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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第1页）

权谋法则

纯讲产品资讯的销售，是在玩着一个数字游戏──赌

她愣了一下，很快的就道歉，也没有问我原因就收线了。这种销

售方式叫作「白痴对牛吟诗」销售法，是一种完全不用脑的数字游戏。

而这家公司（我本身有从AIA、Standard　Charted、CitiBank等接过

这类电话）的销售策略所玩的数字游戏，与印度的乞丐之成交率一样。

印度的两种乞丐

我还记得我去印度旅行时，团主已经告诉我们在印度北部的佛教

圣地是有很多乞丐的，其中一个山路有接近一千个乞丐；我们上山

时，有几个应该是政府人员的男人正拿着棍子呼呼喊喊驱赶众乞丐，

不过上到山顶时，之前的一个驱赶员却变得温文有礼，并伸出手跟我

们说他也很穷。

在印度的时候，我们整团人都下了一个决心，完全不理会任何乞

丐。就算你跟他们说「不」也没用，他们依旧会从山脚痴缠着你到山

顶，从山顶又跟到山脚。这种坚持到底的精神，不是每个销售员都有

的。

有些乞丐还会软硬兼施，大声的对你喊叫，你一转过来看时，他

就会软下来伸手说自己很穷很惨，或许是经验的累积，这些乞丐已经

有日本红灯区的皮条客功力：看你的背影一眼就知道你是那一个国家

来的游客。

当时有一个十多岁的女乞丐哭哭啼啼的对我哀求之际，忽然转身

大骂另一名抢生意的乞丐，接着马上又转回头来继续哭哭啼啼的哀

求。我总算见识到了甚么叫「专业」。

除了这些主流乞丐，在印度最后的第二天，我还见识到另一种有

策略的讨钱者，他们的穿着整齐，同时又彬彬有礼。

先播种，后讨钱

当天我们去到一个村庄，因为路太狭窄，我们唯有下巴士步行前

往几个景点。村民一看到有游客，马上蜂拥而至。他们摊开手掌、卑

躬屈膝、展现演练多次的怜怜眼神，口中机械式的说着：「妈惨，妈

惨」、「阿啦哇叉，阿啦哇叉」或「阿弥陀婆」。

我也马上很机械式的进入「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地」的状态，

魔来魔斩，佛来佛砍，一律不管。不过后来我见到数位衣衫整齐的少

年走过来，主动扮演一个不同的角色。

他们绝对没有跟你讨钱，一靠近过来就马上做你的个人导游。他

很有礼貌的叫你看看左边的田地，跟你说：「这些是芥子田」，指着一

个建筑物就说：「这是供养佛陀的牧羊女Sujata的纪念塔」，指着另

一边说：「这是我们村庄的学校」，不久，他就介绍一个破烂的小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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