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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不同，今天过道的尽头，微暗的灯光下，站着徐洲。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就倚在对面的墙上，手上拿着一束开的正盛的粉色郁金香。眼睛看着前面的门，他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喊出芝麻开门。

关尔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徐洲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冲她笑，和初次见面一样——一排白牙，眉宇舒畅。

他的头发比半个月前视频的时候又长了一点，蓬松微绻的刘海分在眉毛两侧，中间的刘海又乖乖得顺在两眉中间。此时关尔觉得心里飞起了好多扑扇着翅膀的小蝴蝶。

“你回来啦！”徐洲声音抑制不住的雀跃，走过去把她抱着的东西接了过来，然后把郁金香塞她怀里。

“你怎么来了？”关尔抑制住心里的激动淡定开口，拿着花开门进去换了鞋。

那人却突然没了动静，她回头，徐洲眉眼湾湾，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那看着她，像只出门溜达完回家的小狗乖巧温顺地等着指令。

“我这没有别的拖鞋，你直接进来吧。”

关尔把郁金香插在花瓶里，说：“来就来嘛，这么……有心。”本来想说的浪漫活生生被吞回喉咙里。

徐洲把东西放在开放式小厨房的吧台上，吞吞吐吐地，“那个……我……在路上看到一个老奶奶在卖花，这么晚了，老人家挺不容易。”

“哪条路上？”

“就是……对面，对面那个斜坡下去的路口。”徐洲眼神闪烁，快速将在的士上看到的路况回忆一遍。

“哦～～挺好看，我很喜欢，谢谢你。”关尔低头窃喜，她在这附近走了一个多月，也没在斜坡下去的路口见过什么卖花的老奶奶。

“你坐会吧。”关尔平时还不觉得这个公寓如此地小，他一来，客厅瞬间窄了二分之一。

特别是那个双人小沙发，他坐上去之后感觉要变成单人沙发了。关尔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厨房吧台的椅子上，两人之间不过三米的距离。

“你云南那边结束了？”关尔觉得有点尴尬，特别是安静的时候，有点坐立难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一个多月频繁聊天让人产生了有种类似于异地情侣见面的局促感，关键她和徐洲还不是情侣，最多算是当下流行的网络说法“crh”

网络热梗，指暗恋、心动、喜欢的情感状态

！一是指对某人产生强烈的好感或者情感依赖。二是指短暂的，热烈的但又羞涩的爱恋。关尔认为他们现在属于第一种——热烈的情感依赖。

加上这狭小的空间，感觉连对方呼吸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两人不自觉的避开对方视线，双手像刚长出来一样不安的摩擦着当下能依附的东西。

“那边苏妙柠负责了，我线上就行。”徐洲眼波流转，看着她纤细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捻着那郁金香的叶子，一下又一下。仿佛那指尖似在撩拨他胸膛，带来一阵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沙发离阳台很近，阳台风大，时不时飘起的白色窗纱，总是有意无意般掠过他乖巧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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