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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所有语言温柔，镇定，没等许渭再问什么，就提前开口“对了，许警察，您怎么在这里？难不成陈爷爷的死也存在一些疑点？”

“陈老爷子的去世没什么疑点，但参加葬礼的人可能牵涉其他案子，所以过来走访一下”

“你是从新京过来的，这葬礼上，可能只有我和你见过面，你来这里该不会是特意寻我的吧？”

“你多想了”许渭觉得自己应该向这个女人询问些什么，可却又什么都问不出口，仓促间冲陈敏点点头，往人群后面走去，寻到一个不错的视角，可以观察周围人的举动。

这是许渭第一次参加葬礼。

虽然南北方风俗有异，但哭丧却是保留的环节。听闻周围男女哭泣以寄哀思，许渭也低头脱帽为亡者默哀。他注意到不远处的陈敏，也是站的笔直，低头不语，用手帕擦拭脸颊。就在许渭注视着陈敏的时候，陈敏的目光也寻着他而来，两人目光相对，陈敏迅速移开。

葬礼刚结束，就已经不见了陈敏的身影，原本还想问一下她有没有汪鹏的消息。许渭这才意识到，陈敏竟然一点都不关心丈夫的踪迹，看来丈夫出轨的事实还是让她寒了心的。又或者，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在哪儿？

许渭在院子里又找了一会儿，还是没看到陈敏。不得已离开了陈家老宅，走访附近几个住户。询问关于前一天陈志强运送棺材到这里时的情形，却没什么异样。

平溪镇距漓水湾7公里，许渭想起刚才来的路上，透过车窗看到过一处废弃的教室。心里还惦记着那里，就步行走了过去。

步走到那处房子附近，大概花了半小时。因为去时许渭坐在副驾驶位置，一直看向窗外，完全没发现那教室相隔一条路的另一边是村落，有杂货铺还有几户居民。

此时，街边正好有几位老人坐在那里闲聊。许渭走近一位老人，打听起那所废弃房子。

“那里曾经是一间小学教室，很多年前就荒废了。”老人的回答与出租车司机一致。

“那里最近还有人用过吗？”

“没人喽，这村子里都没几个人哩，谁会去那里”

没聊几句，老人们也散去，杂货铺的老板始终没有出现。许渭决定自己先过去看看。

穿过并不平整的马路，走了有100多米，这地上是枯黄的草和石块，也看不出什么印迹。靠近教室，许渭推开门，四面灰尘却不呛人，本该满是灰尘的桌椅上，竟然有几张桌子干干净净！靠近讲台处的地面上，杂乱的脚印清晰可见！

如果陈志强把陈温雅带出来，那么这里会是最好的一处落脚点。

许渭赶忙退出教室，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正在这时，路对面的杂货铺里，老板终于回来了。

“您好，昨天上午……”许渭跑过去来不及自我介绍，直接发问，后来想了想又补充“或者下午，您看到有人去过那个教室吗？”

“没有，那个地方脏兮兮的，谁会进去”

“那昨天您店里有没有什么客人，您觉得挺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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