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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认识我了？”顾承衍面对小家伙，难得多了几分笑意，“连爸爸也不喊了？”

冷昊晨认真地拒绝了：“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叔叔。”

顾承衍蹙了下眉：“晨晨，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上次我们联系，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样？”

心里有了某种猜测，顾承衍又觉得不可能。

卓凌燃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告诉一个孩子？

冷昊晨问：“你为什么骗我爹地，说你和我妈咪结婚了？”

“谁告诉你的？”

“这重要吗？”冷昊晨很正经地说，“重点是，你妨碍了我妈咪和爹地结婚，妨碍我找新爸爸。”

“呵，新爸爸？那我这个旧爸爸，是不是要被抛弃了？”顾承衍半打趣地说，眼底的神色却是冷的。

冷昊晨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顾叔叔，你和我妈咪明明就没有结婚，你为什么……”

“谁说我们没有结婚？你忘了我和你妈咪陪你参加家长会，陪你参加亲子游戏还拿了奖金的事情了？”顾承衍淡淡地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晨晨，你有爸爸，你不是一直叫我爸爸吗？以后也可以——”

“你才不是。我爹地只有一个人，他是我妈咪喜欢的人，顾叔叔，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冷昊晨还是很伤心的。

他以前觉得顾叔叔是自己的战友，现在突然变成了爹地的情敌，很让人讨厌。

“你就这么喜欢卓凌燃吗？”顾承衍忽然收起笑容，面色淡淡的，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那你想知道他在国外干什么吗？”

冷昊晨蹙眉，对他还是没有警惕性：“怎么了？爹地是不是出事了？”

他已经忘了，自己本来还在问结婚的事情，不知不觉就被顾承衍转移了话题。

“你爹地最近在竞争一个合作案，为了你妈咪……”顾承衍的声音低而缓，就像是曾经没有冷若宁陪伴的夜晚，他会大发慈悲地给冷昊晨讲故事，直到他趴在吊椅上睡着。

顾承衍又会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再离开。

冷昊晨听着他的话，他说得越多，小家伙越沉默，默默捏紧了小胖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承衍挂了视频电话，又给金凯城打了个电话过去：“暂时别让卓凌燃知道，冷若宁受伤的事情。”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给你创造机会。”顾承衍端着一杯红酒，正坐在高大宽敞的写字楼里，看着底下的人海茫茫，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

却不达眼底。

金凯城沉默片刻：“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这件事，谁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呢？真是不巧，也许是天注定。”

“没有想到你也信这个。”顾承衍笑了，“时机差不多了，我就会回国，到时候，说不定你会多一个竞争者。”

“你要回来？”金凯城眯了眯眼睛，“这么说，你准备好了？”

“再不回来，等着你把金氏集团交给卓凌燃吗？”顾承衍嘴角的笑意忽然冷了些，“你帮他，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金凯城不置可否：“我谁都不帮，只听命于金老先生，以后这种话，你还是不要妄自猜测了，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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