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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喜欢她，也无所谓印象了。

卓凌燃低头看着身侧的小女人，素淡的小脸上满是袒护和怒气。

这样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为他。

他勾了勾唇，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果然，有她在，开心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你这个女人——”顾从见惯了名媛淑女，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第一次碰到冷若宁这么牙尖嘴利的，气得险些失去了形象。

金老爷子蹙眉，不悦地扫了两人一眼：“吵什么？这里是菜市场吗？”

顾从说：“爸！”

金玉婉拦住了他，抱歉地笑了笑：“可能是我们的表达方式有失偏颇，凌燃，小姨给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老爷子看几人安静下来，扭头质问冷若宁：“就算你跟唯新有过节，也不该刺激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卓凌燃带着你去的医院，你所做的，后果都会由他来承担。”

姜还是老的辣。

他并不着重质问冷若宁有没有刺激顾唯新，又是怎么刺激他的，只是从结果出发，直戳冷若宁的软肋。

告诉她——

卓凌燃被陷入这样的两难境地，都是因为她。

冷若宁看着老爷子精明深邃的眼睛，莫名张不了口。

的确。

对于顾从夫妻来说，她就是他们对付卓凌燃的软肋。

“小丫头，敢做敢当，你应该去跟唯新道歉。”金老爷子说。

顾从哼了一声：“只是道歉，已经很便宜你了。如果不是有人袒护，你的下场绝对会比我儿子更惨。”

卓凌燃眼神斜刺过来：“你能对她做什么？”

一个眼神，气氛凝结成冰。

气场全开的卓凌燃，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顾从也是纵横商场半辈子的人，却被一个小辈的气场唬住，脸色青白交错：“你还有没有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了？”

冷若宁挡在卓凌燃面前：“顾先生，有你这么仗势欺人的长辈吗？口口声声对卓凌燃道德绑架，你们又为他做过什么？”

“你个死丫头！”

“顾从，别说了。她只是个小姑娘。”金玉婉低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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