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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曾经也有过。

只是，那个时候，她的朋友，把她给卖了。

在生命攸关的时候，她的朋友把她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那是个阴暗的巷子，她倒在血泊中，看着所谓的朋友，就那样跑走，没有转头再看她一眼。

从那个时候，刘雯就知道，她再也不需要朋友这种生物，

朋友，就是用来坑害的！

可冷若宁……

“我跟你不一样。”刘雯说。

“你是跟我不一样，”冷若宁说，“但是，你也绝不会鱼死网破，刘主任，你心里有虚荣感，你不会把自己闹到无法收场，或者换个更好听的词，荣誉感？”

这句话，说到了刘雯的心里。

的确，她刚才说的万一的那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刘雯认命的笑了笑，“所以呢，你现在把这一切告诉我，是想要叫我死的更明白么？”

“为什么不下手？”冷若宁看着刘雯的眼睛。

年岁在她的眼周，留下了痕迹，再加上因为作息不规律，眼底带着深深的阴影。

刘雯自嘲的一笑，“问这个做什么？你现在赢了，我是阶下囚，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临时反悔，”冷若宁说，“都已经来了，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没什么原因。”

“你不说，那就让我来猜一猜吧，”冷若宁撑着腮，“因为你不敢。”

这两个字，好似是踩到了刘雯的痛脚一样，“我……”

冷若宁打断她的话，“因为你不敢害人。我们是医生，从来都是抢救人的性命，而不是断送人的性命。”

刘雯这次就好似是被卡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冷若宁说中了她的内心。

她可以随波逐流，追名逐利，因为私人恩怨去报复。

但是作为医生的最后一道底线，不能破。

刘雯缓了缓心神，已经没了刚才的那种焦躁，相反是十分平静的看着冷若宁。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冷若宁歪了歪头，轻巧的笑了一声，“刘主任应该能想得到，我是想要说什么吧？”

“我不知道。”刘雯回答。

“我想要知道，你是和谁合作的？”冷若宁索性直接开口问。

刘雯笑了起来，小声渐渐地冷了下来，“冷若宁，这事儿就算是有别人，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就算是她因为她作为医生的最后一条底线，并没有最终下手，也并意味着她就能和冷若宁成为朋友。

该结的仇怨，依然是放在原地，不曾消失。

“不会。”

“那你还问什么？”刘雯古怪的看了冷若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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