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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在事后，相亲做过那样亲密的事情之后，说出来那样冰冷的话。

交易么？

好。

那就当是交易。

他又点了一支烟，斜倚在墙边，拨了一个号码。

“二哥是我。”

卓政科一听是卓凌燃的声音，也是不由得挑眉。

“四弟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你可是大忙人啊。”

卓凌燃说：“这不是今晚老爷子要办家宴，我提醒二哥一声，可千万别忘了。”

“那是自然，多谢弟弟提醒了。”

卓政科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客套话，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逐渐熄灭的屏幕，冷笑了一声。

一旁，助理向前走了一步，“二少，这是昨晚和今早侦探拍照的照片。”

卓政科随手翻了翻。

是几张拍摄模糊的照片。

就算是模糊，也能看得出来是卓凌燃和冷若宁。

助理在卓政科身后说：“二少，我们的人不敢再接近了，只能拍到这种程度，昨晚是冷若宁去主动找的四少，然后两人一同去了四少的专用套间，一直到刚刚才离开。”

“只有她一个人离开。”卓政科的手指轻轻的在照片边缘点了一下，刚好落在照片上冷若宁的脸上。

“是的，还有四少的助理。”

卓政科挑了挑眉，“继续跟。”

“二少，那个。”

卓政科眼神中刹那间闪过一抹狠辣的光，“直说。”

助理立即说：“刚才派出去跟车的队，都没有能跟上，被甩了，已经原路返回了。”

卓政科沉吟片刻。

他本就是随口说出去的让跟，无外乎是卓凌燃的助理送冷若宁回学校而已。

只是现在回个学校还要甩掉他，就可以深思了。

而且，刚才卓凌燃这个突兀的电话。

他忽然明白了，卓凌燃的这个电话，就是想要给他提一个醒而已。

他现在可以断定了，卓凌燃也是在用冷若宁试探他。

卓政科冷笑了一声。

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陆北先出了房间，可是在冷若宁出来之后，他就不由自主的错后了冷若宁半步的距离。

来到电梯门口，冷若宁按下了下行键，偏头看了一眼陆北，“车在地下车库还是一楼路边。”

“在、在负二楼。”

陆北竟然被冷若宁这么一眼给看的说话结巴了一下。

他发现，冷若宁竟然是和自家boss的这种威慑和压迫感如出一辙！

电梯门打开。

冷若宁向旁边移动了两步，让开了电梯前面的位置。

电梯里的女人在看见冷若宁的同一时刻，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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