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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冷昊晨一愣：“你，你在说什么？什么都告诉冷逸凡？”

“你在我书房门口用了录音笔，录了我和沈木川的谈话，以为我不知道？”卓凌燃说完，又忍不住蹙眉：“你妈咪听到我们的对话了么？”

“嗯”冷昊晨点点头：“知道了，我带着她一起听到的，但她不知道录音笔的事情。”

“其实…”卓凌燃看着冷昊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冷昊晨看着卓凌燃：“沈叔叔是坏人，对吗？”

卓凌燃楞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垂眸没有说话。

过好一会儿，卓凌燃才缓缓开口：“我和你沈叔叔，从小一起长大，我认为，他不是坏人”

话说到这，卓凌燃盯着眼前的月色，忽然就忍不住回忆起了从前的那些往事。

沈木川的父亲叫沈雄，母亲姜瓷。

原本在帝都也算是一个显赫的家族，家里企业资产丰厚，但后期不知道为什么，竟忽然宣布倒闭，而且还欠了不少债款。

最后双双跳海自尽。

沈木川就是这样变成了孤儿，从豪门少爷变成了平凡人。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都关系好的原因，所以他收留了沈木川，并在沈木川长大成人以后，扶持沈木川重新建立公司。

卓凌燃记得，在他的印象里，沈木川的脾气一直都很好，不管遇到什么身前哪管都是笑眯眯的，但是，卓凌燃知道，这是因为卓氏终究不是沈木川自己的家的关系，所以沈木川害怕会带来麻烦，因此不管开心不开心，都不敢往外说。

“爹地，你在想什么”冷昊晨凑过去、

“昊晨”卓凌燃忽然开口：“你和念念交朋友的时候，觉得他脾气好吗？”

“嗯，很好”冷昊晨点点头：“任我打骂的那种，其实，我有的时候气急了，会忍不住想打他，但每次他都是乖乖让我打。”

说起这件事，冷昊晨还是挺自责的。

“那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和你不一样”冷昊晨缓缓开口：“在我小的时候，沈木川也是这样的”

“……”卓凌燃抿唇：“但念念和沈木川不同，念念会变成这个样子，原因…是在于你，但沈木川这样，是完全不是旁人的错。”

“是啊”卓凌燃叹了一口气：“沈木川这样，是因为家庭的巨变，但念念的话，我只能说很抱歉，可我并不后悔”

“你其实很过分”冷昊晨垂眸：“当初不管你是怎么被李霜算计到的，但说到底念念是无辜的，李霜盗取精库也好，还是怎么样也罢，这些错误你不应该去让念念一个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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