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梦麟一听演的是《蕉帕记》,顿时笑道:“这戏我喜欢,走,买两根戏筹进去瞧瞧去。”
说着他便和连书一起往戏棚走,这时罗疏恰好走出佑圣观,被齐梦麟远远地一眼望见,于是立刻扬起手臂招呼道:“喂,女人,要不要去看戏?我请客!”
罗疏眼角余光发现了齐梦麟,不禁偏过头定睛一看,就见他隔着人群激情澎湃地喊道:“里面演的是《蕉帕记》啊!妖艳的狐狸精色-诱书生,还帮他勾搭大家闺秀,绝对精彩啊!”
他这一喊,周围买戏筹的人顿时多了起来,众人一时纷纷往戏棚子里挤,急得连书直跳脚:“公子,再不进去好位置就没了!”
罗疏冷眼看着挤在戏棚外的一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径自转身离开。
“这人真是,又假正经……”齐梦麟再次碰了一鼻子灰,不禁扫兴地撇撇嘴,便转身和书童一起钻进戏棚子里抢座位去了。
这时韩慕之一行祭过佑圣真君,皂隶正鸣锣开道准备回府,罗疏便跟在韩慕之的轿舆后面一同走回了县衙。韩慕之下轿时恰好看见她,不禁抬着眉问道:“今天县衙不办公事,你没去踏青?”
罗疏摇摇头,笑着回答:“年年上巳都要呼朋引伴地去郊游,今年一个人,倒想清静些。”
韩慕之闻言心下了然,便开口相邀道:“这倒巧了,我也是一个人。你若无事,就陪我手谈一局如何?”
罗疏一向喜欢下棋,听韩慕之邀请自己对弈,立刻欣然从命。二人便一前一后走进县衙,罗疏一路跟在韩慕之身后,第一次穿过二堂踏入他住的内宅,内宅后面是供奉着守印大仙的“大仙楼”,从大仙楼东侧门进去,便到了县衙的后花园。
棋局设在后花园的花厅里,早有门子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罗疏坐定之后,发现除了站在花厅外候命的两个门子,厅中就只有韩慕之和自己,不觉心跳稍快,忍不住笑着低声道:“怎么没看见陈县丞?换作往日,他早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
这时韩慕之埋头看着棋盘,兀自嗤笑道:“去年今日你肯定能看见他,所以今年自然就见不到他了。”
罗疏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傻话,不由笑道:“是呀,此刻陈县丞一定在和鸣珂坊的姑娘游春呢。”
就在她说话间,韩慕之已经落下一子,趁着罗疏看棋的间隙问道:“你怎么会沦落到鸣珂坊的?”
他状似无意地打听罗疏的身世,让她心神一凛,沉默了片刻才低声敷衍道:“命逢不幸,身似飘萍,难免陷于泥淖。”
韩慕之听她语焉不详,料想其中必有难言之隐,便又问她:“那么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罗疏摇摇头,冰凉的指尖抚摩着温热的茶盅,直到往棋盘中落下一子后,才若有所思地回答:“这还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韩慕之听了她的话后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棋局似的,盯着棋盘沉默了半天,才在落子时低声道:“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不妨告诉我,只要力所能及,我都会帮你。”
“小的谢过大人。”这时罗疏仍旧没有抬头,只是面朝棋盘谢了一声。
此刻她螓首低垂,眉眼的角度显得异常的柔美,白嫩的肌肤凝脂一般看不见毛孔,只有腮上的几道伤口刚刚结出鲜红色的痂,倒有几分像胭脂画出的泪妆,没来由地惹人心疼。韩慕之原本是想冷眼观察眼前人,不料自己却先失了神,不知不觉便从心里冒出一句话,又不假思索地从嘴里吐了出来:“往后无人之时,倒不妨你我相称。”
这一句话显然是过了。罗疏终于被他吓住,一时再也无法对着棋局故作淡定,不禁抬起双眼定定望着韩慕之,悄声道:“大人,这恐怕不合适……”
韩慕之低着头与罗疏对视,看见她黑沉沉的眼珠里清晰映出自己的影子,一颗心越发被这咫尺的距离蛊惑,于是力持镇定地坚持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既然欣赏你,便拿你当朋友看待,再打官腔反倒不是君子所为了。”
他的目光太过坦率,竟把罗疏逼得慌乱起来,于是只能垂下双眼躲开他的目光,双颊微微发烫地嗫嚅道:“既然你这样坚持,我再反对,倒显得矫情了……”
韩慕之这才满意地笑了,趁她分神之际落下一子,将这一局棋继续走下去。罗疏不得不提起精神认真与他对弈,两人论才智皆是绝顶聪明,于是这盘棋下得极慢,转眼间门子已悄悄往二人杯中续过两次热茶,他二人却始终埋首棋局,倒像是有心恋战似的。
直到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才见韩慕之终于抬起头来,笑着认输道:“今天这一场酣战,总算是尽兴了。”
罗疏闻言不禁也抬头微笑,这时就见韩慕之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又笑着低头问她:“你可会曲子?”
罗疏一怔,这一次不再与韩慕之见外,笑着对他坦言道:“会得太多,所以再也不碰了。”
韩慕之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点点头,将怜惜暗藏在心里,面上却只管笑道:“那么今天就正好反过来,由你听我吹一曲。”
说着他便从花厅的墙上取下一管竹笛来,信步走到桌边取过一张笛膜,细心地粘贴好,便直接将笛子凑到唇边吹了起来。
他吹的是一曲《梅花落》,期间没有回身,也不走动,径自半倚着桌案吹奏,双眼望着厅外的满园繁花,倒像是忘记了罗疏的存在,只是吹一曲为自己遣怀。
罗疏坐在椅子上静静聆听,双目望着韩慕之线条优雅、又随着笛声微晃的肩背,一颗心自然而然就被那笛声精妙的气颤牵动,自心底引出一阵阵悸动的和鸣。
这一刻的时光不再是日晷上单调的刻线,而是变成了耳中的音乐、厅外的落花,在不可逆的流逝中显得那样弥足珍贵;而这弹指的时光之中,又似乎堆叠着无数个刹那,每一个刹那中的画面都能定格成永恒。
这真是一种令人后怕的忘情——当曲调一灭,心似乎也跟着空了,罗疏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却犹自讷讷说不出话来。
她正担心自己会在韩慕之面前失态,这时厅外忽然响起陈梅卿兴冲冲的声音,才及时将她从周遭暧昧的气氛中解救了出来。
“我听见笛子声才知道你在这里,真是的,害我一通好找。”陈梅卿提着一篮荠菜花走进花厅,一瞬间看见了罗疏,不禁惊讶地问道,“咦,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一个人觉得闷,所以请她来陪我下了盘棋。”韩慕之一边向陈梅卿解释,一边收起笛子,语气不觉又恢复了往日的刻薄,“也不知是谁,自个儿跑出去游春,不到饭点不回来。”
“哎呦,又闹闺怨,人家这不是替你摘荠菜花去了嘛!”陈梅卿故作扭捏地从篮子里拈出了一束荠菜花,替韩慕之戴在帽沿上,“别动,我给你戴上。”
替韩慕之戴好之后,他又乐颠颠地跑到罗疏跟前,也往她帽沿上插了一束荠菜花:“你也戴一束吧,好歹讨个吉利。”
琴剑魔音 鬼手指 七零:冷面军官被俏医妻拿捏了 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番外 被偷听心声后我成了朝廷团宠 妖王太贪吃:饶了我吧 重生之慧眼识夫 图谋不轨+番外 重生之最强修仙 骑砍草原帝国 随身空间的幸福生活 媚道/花醉锦官 凡人修仙:开局一张混沌符 我要成名 换亲后,嫁给少年将军的牌位 英格兰玫瑰 爱情底线 逼草为妖 OFFICE不谈爱情(出书版) 温情天空下+番外
穿越海贼世界。觉醒最强爆裂魔法,只要吟唱就可以持续增加爆裂魔法的力量。你们有本事就让我惠惠吟唱个一年的爆裂魔法,一击就可以击溃世界。我就是爆裂海贼团,团长,伟大航路第一美人,无...
世间纵然有千万条路,然而对于帝王来说,唯独没有退路,非生既死。这个时代,只有铁和血,刀和剑,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最终真龙者,唯一人也!我,誓断五代!如果您喜欢断五代,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个七年老勇密回到了2006年。这一年,闪电侠在迈阿密加冕为王,风之子掀起的跑轰风暴席卷联盟,黑曼巴露出最锋利的獠牙,狼王沉沦在明尼苏达的极寒中,小皇帝苦苦等待着登基的机会。这一年,旧时代在缓缓落幕,新时代在冉冉升起。这一年,勇士队仍旧是人们口中的笑柄。这一年,库里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夏天。张瑜发誓,他要让世人看到一个金色的王朝!如果您喜欢勇士教父,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和新晋零分演技却炙手可热的小鲜肉杠上了,梦想一夜爆红和一夜暴富的佩祝当然,当然是选择抱紧他的大腿啊!励志成为一个美好拥抱生活的充满女主光环的女配。你养我好不好?我不养猪。我不是猪。猪不会说自己是猪的。复奕放下五三用力掐佩祝脸颊肉,猪只会吃吃吃,一直吃,然后被宰怎样才可以不被宰。佩祝欲哭无泪。嫁给我。如果您喜欢零分影帝要黑我,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沈云兮前世心心念念想嫁给君铉,唯恐生变,不惜自毁清誉也要保住婚约。哪知入宫后却未曾得到他的爱护,身份地位不如她的妃嫔都能欺之辱之,也把自己蹉跎得伤痕累累,最终死在了他御驾亲征回来的前一日。其实君铉从头到尾都不信她,却碍于她的清誉只能妥协。痴缠的过往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也碎了一地回忆。重活一世,望着还尚且安好的温柔姐姐与稚子兄长,沈云兮决心要与君铉退婚。无妨,养好身子一切都可以归零重来霸气掌掴姐夫,将计就计收拾妹妹,怒怼皇帝陛下,舌战风流才子们,就没有什么是她沈云兮不敢做的!只是这先皇的赐婚,为何这般不这么好退?如果您喜欢谁惯你啊!娘娘她一心只想退婚,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高冷肤白貌美,会修车的虞美人脾气暴躁有病后期发展成高贵冷艳科研大佬×桀骜不驯豪门大佬甜文双洁男主有病,女主高冷(可能)第一次见面,虞卿正挥着扳手修车。第二次见面,他碰见她正在打架。第n-1次见面,她被他半夜扔在山上。坏事做多了,会翻车,遭报应。后来据说,二中的他就遭了报应,整天跟在人家后面,小仙女,仙女的叫。虞卿是个长的漂亮,学习成绩好,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搬的动发动机,挥的起扳手的大美人。而喻理是个有双相情感障碍,会吃醋耍脾气,不会文明用语的小霸王,鬼见愁。某人曾不要脸的说过霸王配美人,天造地设。后来,谁还记得某人曾狂妄的说过老子让她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谁知道后来,变成了老子伺候你一辈子,我的小祖宗!众人脸呢,大哥!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虞卿,他的虞美人,小仙女,就是他的年少不可得之物!如果您喜欢喻少每天都在追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