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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倒打一耙？”沈南烟一脸鄙夷，语气不忿。

“达奚淳雅，本宫念你也曾是王室的人，给你留着脸呢，你非要逼着本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证据都甩你脸上吗？”

“……”

什么证据？达奚淳雅突然安静下来……笑话，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她沈南烟刚来朝歌多久，她能有什么证据？

“侮辱刘芷嫣的那几个士兵，现在就在天牢里关着呢，你要与他们对质吗？还是说，你达奚淳雅真的就问心无愧，敢让本宫审上一审？”

审讯？她不要！达奚淳雅面色陡凝，心虚害怕极了。

有官员小声嘀咕，“是啊！审一审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左右长公主除了用刑，还有别的让人说实话的法子……”

“你快闭嘴吧！你看不出来长公主压根儿不想管此事吗？不然又怎么只是让那个刘芷嫣嫁给赫连铮？”

“就是，之前达奚淳雅屡屡挑衅长公主，长公主都没拿这些事儿来对付她……说明长公主啊，还是在乎王室脸面的！”

“……”

“所以，连嫣儿也是你害的？”赫连铮眼中杀意漫天，用力掐上达奚淳雅的脖子，放声大吼，“贱人！你为何说话不算话？”

“你明明信誓旦旦地与我说，嫣儿的事不是你干的！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今日在这喜房里再陪你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你不但不会再纠缠我，还会将我的杳杳还给我！”

“啊……”

赫连铮哭了，哭得好不凄惨，令沈南烟都有所动容……

“杳杳呢？达奚淳雅，你到底把我的杳杳藏到哪儿去了？”

“铮儿松手！”赫连靖弘赶紧俯身去掰赫连铮的手，“铮儿，你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伤了人，任谁也保不了你！何况苏氏都死了十年了……”

“不！她没死！”赫连铮目眦欲裂，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气，“那日从井里打捞上来的女尸，根本不是杳杳！”

沈南烟一眨不眨地看着面目涨红，不断痛苦挣扎的达奚淳雅，心里痛快极了，她杀了她那么多兄弟，她死有余辜！

“公主！”明明应该在赫连府消失的刘芷嫣，竟突然冲到了沈南烟脚边，若不是云梦眼疾手快，她都抱上沈南烟的腿了。

“你家丫鬟不是说你被人掳走了吗？”沈南烟眉宇间隐隐透着怒色。

“回公主，掳走民女的人见周围都是官兵，便将民女放了！”刘芷嫣仰头看着沈南烟，满脸泪痕……

“公主，民女谁也不怨，民女只怨自己命不好，民女不想嫁给赫连铮了，求您救救他吧！”

不想她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徒增麻烦，沈南烟伸手去扶那不知好歹，出尔反尔的女人，手上力气极重，“赫连铮！松手！本宫知道苏杳杳的下落！”

“真的？”赫连铮手上突然卸了力，怔怔地看向沈南烟，“长公主，我的杳杳还好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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