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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欢当然是直接相信了后者。

因此，很快就猜到了姜千夏刚刚心情微妙的原因。

姜千夏挑眉：“差不多，而且即使在网上随意攻击谩骂他人，也犯口孽，近期身上都会带着孽力，不出事则以，一旦遇见问题，加上孽力回馈，很可能小事要变成血霉。”

闻言，于欢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恐怖？”

姜千夏点头：“是的，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遇见那种倒霉情况，不严重的孽力很快就散了。”

于欢有点好奇：“那，你是透过弹幕就看到了孽力吗？”

姜千夏见她眨巴着眼睛，实在好奇，忍俊不禁的解释。

“倒也没有，不算很恶意的攻击，不到一周就消散了，我只是看到了一些眼熟的名字。”

姜千夏的话，让于欢彻底愣住，然后惊愕，转变成心疼。

“你当初很难过吧……”

姜千夏见小姑娘心疼得快要掉金豆豆了，轻咳一声，将手里的任务卡，都放在了她手心，认真的看向她。

“希望你能帮我拿第一可以吗？”

于欢要哭不哭的看着掌心的任务卡，片刻后，明白了她的意思，斗志满满的看向姜千夏。

“好！你放心！”

将于欢忽悠走后，姜千夏眼神微暗。

其实她还是没办法共情原主那些被黑粉攻击的情绪，不过她也知道，对方更难受的是，家人的冷眼旁观，甚至冷嘲热讽吧。

而她现在能记得那些眼熟的名字，纯属，记忆好。

毕竟，她要开直播，找客户来着。

说起直播，姜千夏在心里计划着，综艺结束，是时候开一次算命直播了。

结果刚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姜明旭。

她面色微冷，正准备无视他，直接离开，却被姜明旭叫住。

“千夏，对不起，我不知道……”

姜千夏脚步一顿，尝试把自己带入原主，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知道被黑粉攻击难么难受？还是你不知道你的粉丝在攻击我？”

“这几天你上网了吗？感觉好受吗？”

姜明旭被姜千夏的淡声质问问得面色发苦。

难受，当然难受，他的自尊心虽然没有少年时期那么强，但这些年一直捧得很高，第一次变成全网唾弃的垃圾。

简直，都要怀疑人生了。

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知道自己罪不可赦，但还是有点受不了。

但这些他都咬牙承受了，拒绝了经纪人安排的公关，也和家里说了，不公关。

但更难受的是，短短几天，大家都看到了千夏的好。

连姜母这几天看了直播，打电话过来也是夸千夏的。

那么过去几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会眼瞎至此。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化作一句无力的。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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