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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拉住他，“欸，陈老。你这样子是怎么了，老婆跟人跑了？”

陈老倏地被姜妯拉住，有些愣神住了。

回过头来一看是姜妯，他浑浊的眼珠忽然间的收缩了一下，似乎有些惊慌，连忙挣扎着。

姜妯见了觉得好笑，以为陈老又想起了以前的原主，“陈老睡糊涂了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姜妯了，不会再揪你胡子了！瞧你给怕的！”

陈老紧抿着唇瓣，手有点颤抖，他眼神难过又复杂的看着姜妯。

开口的声线沧桑又沙哑：“是啊，老了，糊涂了……”

姜妯放开他，有点奇怪的上下看了他一眼，“真傻了？”

不过姜妯也不在意，无意的随口问他：“我哥呢？上次给他打电话说是出去做任务去了。什么任务啊，一个星期了也还没回来？”

姜妯拿出手机，拨打着姜殊的电话，果不其然的又是忙音。

也不知道姜妯那句话刺激到陈老了，陈老的反应格外的大，甚至是眼圈有些泛红，“我……我……”

这时，公会里走出来一个白姚祁。

白姚祁的神情看上去也十分不好一样，甚至有些颓废和沧桑，他看到陈老的时候，瞳孔一缩，赶紧跑过去。

嗓音颤抖：“陈老，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会长、会长怎么可能会——”

他话还没说完，却忽然意识到了一旁的姜妯。

霎时，白姚祁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姜妯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深刻了，她收起了脸上的散漫随意：“我哥他怎么了？”

白姚祁和陈老面面相觑，两人的神情哀痛又悲凉。

姜妯沉下来：“说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冰冷彻骨。

陈老看着姜妯这副模样，心里触动了，终是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难过的哭着说：

“会长……会长他……会长他牺牲了……”

陈老哭的老泪纵横，佝偻起来的单薄身子蕴含着无尽的悲恸，又是自责又是痛恨。

“我当初为什么同意他接这个任务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那时候拦着点他，他就不会这样了！”

那一瞬间。

姜妯的心沉入到了低谷。

有史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浑身冰冷僵硬的滋味。

姜殊，死了？

别开玩笑了。

那么呱噪，吵杂，又话多的人，怎么可能会死了呢？

她唇瓣紧抿，忽而十指紧紧的攥着陈老的衣领，一个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说谎。”

女孩的神色冰冷无比，她没有难过，也没有哭，那双漂亮妩媚的眼眸里只有冷静和凉薄。

做被你驯服的猫（102）

看着女孩假装冷静不愿接受事实的样子，白姚祁的心十分的痛。

他握住姜妯紧攥着陈老衣领的手，语气沉痛哀伤：“妯妯，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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