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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是哦！”石楠点了点头，“是我狭隘了，好兄弟！”

慕言：“……”

怎么又称兄道弟上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慕言终究还是开口问道：“他在学校里……有没有朋友？”

“没有。”石楠摇摇头，道，“他很特立独行，与人都会保持一定距离，谁想靠近他，简直连门儿都没有。”

慕言又问：“那他有没有敌人？”

“敌人啊……”石楠摸着下巴想了想，道，“那可能会有不少，不过在晏沉的那次‘壮举’之后，就算有人看他不爽，恐怕也不敢真的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那就好。”慕言这才放心了些，“他……有没有什么爱吃的东西？或者喜欢的东西？”

“唔……”石楠思索着道，“平时在食堂里很少能见到他，就算偶尔见到一次，他也是吃最便宜的馒头米饭包子之类的，没看他打过菜。”

“至于喜欢的东西……他应该是最喜欢学习吧，毕竟同学们经常会在图书馆里看到他。”

“呵，有几个人会真的爱学习啊，”慕言淡淡道，“还不是可选择的路太窄，只能靠学习出头。”

“——哦对了！”石楠突然想到什么般，“他很喜欢猫，经常会喂学校里的几只流浪猫，有很多同学都见到过。”

“还有，他好像也很喜欢鲜花，有次我看他望着收到花束的女生出神，还以为他暗恋人家女生呢，结果仔细一看，呵，盯着的是人家的花！”

“……”慕言眯了眯眼睛，道，“还记得是什么花吗？”

“好像是……”石楠想了几秒钟，便弹了个响指，道，“红玫瑰！一大束都是红玫瑰！我当时也觉得特别好看来着，还想让我男朋友也给我买呢。”

顿了顿，石楠又撅起嘴巴，道：“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太奢侈了，差不多能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所以到最后也没能买成。”

的确，在地下世界来说，人们大多连温饱都很困难，鲜花，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而家里有能力供孩子上大学的，已经算是条件很不错了，家长给孩子们的生活费想要用来买花，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至于晏沉……恐怕能上大学，靠的全是自己的学习成绩。

“好，我记住了。”慕言勾唇一笑，道，“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给我发微信，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嗐！”石楠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朋友嘛！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别客气！”

-

把石楠送到目的地之后，慕言开着车在街上来回转了几圈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小小的花店，便下车走了进去。

花店虽小，但环境很温馨，空气里的味道也是香香的，还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扎着马尾辫、穿着明黄色连衣裙的店主小姑娘走到慕言面前来，歪着头笑眯眯地问道：“客人需要买什么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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