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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在面临外敌之时还是会精诚合作?”
“都给本王住口!”
南夷王见他的将领看到名忧尘的旗号之後脸色都变了,皆纷纷急声言论,不由大怒:“世间传闻天都丞相有何了不起,在本王看来不过都是些无稽的夸大之辞!那名忧尘不过三旬,他非神人转世,如何能百战不败?你等都给本王专心迎敌!”
“大王,来军凶狠,岭上的守军亦会同时作出反应。我方不宜与士气高涨的他们硬碰,再加上目前我们也不清楚他们的人数以及领军大将的虚实。依末将看,不如先让开一条口子,让这批人进去。”
“若我们可以在他们会合之际趁机攻上山,说不定能将他们全部歼灭。如果不行,也仍可像目前这样,将这片山岭团团围住,加紧进攻。不出半月,我军定能将他们困死!”
“如此甚好。”南夷王稍作沈思,点头应允。
南军依令让开一条道路,眼见天都赶到的骑兵,人人一手持旗一持握兵器,快如迅雷流星,从让出来的道路中头也不回地奔过,他们这才醒悟上当,可见这批援军的数量并不多,当下齐声呐喊起来。
南夷王见了哈哈大笑,他知道名忧尘肯定不在敌军之中,立即下令趁对方寨门大开,一鼓作气冲进去,藉助兵多将广把天都南方的守军和赶来的援兵尽数歼灭。
来者正是栾天策带领的军队,他冲进名羽卿打开的寨门,拉马横在一旁,让身後的骑兵先过去。
眼见南夷的军队跟著攻上来,他把手中的王旗扔给身旁的副将,将另一只手中的长刀向寨门方一挥,最後冲入寨门的那几排骑兵突然急急勒马,迅速回身搭弓向後射出一篷羽箭,动作快得令人目不暇给。
外面传来一片惨叫,这阵呼声未停,那几排射完箭的骑兵拉马退後,又有几排人马立刻抢出,补上他们让出来的空位,举弓再发出一阵乱箭。
“速关营门。”栾天策大声喝道,两旁的兵卒不待皇帝说第二遍,早趁这股箭势阻挡,合力闭上沈重的寨门。
名羽卿在高处瞧得真切,连忙让山上守军推落石块,齐齐放箭,终於又将这股潮水般的进攻暂且压下。眼见南夷的军队鸣金收兵,退回他们的阵营中,暂时不会攻过来了,天都的守军这才出来清扫寨门附近的战场。
名羽卿见皇帝在乱兵中亲临,他身为名家人也不敢轻慢刚刚和将士们同生共死的天子,连忙率众将接迎。未料栾天策只让他说出一句“末将叩见皇上”之後便打住他的话头。
“目前军情如何?敌方真有四十万大军?我方将士的伤亡情况又怎样?”
名羽卿连忙跟著一边问话,一边向中军大帐中走去的皇帝,亲自替栾天策掀起帐帘,待天子稳坐主位之後躬身禀道:“据末将这些日子探来,南夷王确实率有四十万之重兵,而且敌方的兵力还有渐增之势。末将猜测,增加的敌军应是南夷王不断从其後方调来的。”
“那贼王也想尽快攻下我朝南方的第一道防线。”栾天策见名羽卿神情颇为疲惫,目中隐含忧虑,不由问道:“你这山岭中共有多少守军?”
“不足五万。”
栾天策“嘿”了一声,随即夸道:“难怪忧……相国让你把守南方,将军以五万人马和贼王的四十万大军对抗,居然能够坚持这麽久,虽处劣势但能守得寸土不失,的确不易。”
“陛下过奖了。”名羽卿匆匆谢了栾天策,张口问道:“不知相国这次拨给陛下多少士兵?”
“八万。”栾天策见名羽卿如此问话,心中微觉不悦,这名家的人好像都将天都的军队视为名忧尘囊中的私有物,置他这位堂堂的真命天子於何地?
“才八万?”名羽卿皱起了眉头,不可置信地脱口说道。
“为了早日赶到边南,朕只领了四万骑兵赶来,其馀步兵还有几日才能到达。”栾天策只当没瞧见镇南大将军的神情,“谁让朕的好相国只给了这些兵马?朕为救将军之急也只好让骑兵随朕先行了。”
“这……”
“大将军勿忧,皇上领的这四万骑军是京都附近最精锐的部队,他们在阵上以一挡五,对敌应是绰绰有馀。待皇上这支援军休息好了,我等再图破敌大计。”名羽卿身旁一名红袍将领朗声劝道。
“他是何人?”栾天策看了说话的人一眼,见他气宇轩昂,神情自若,便转头问名羽卿。
“回禀皇上,他乃是臣的副将骆斐勋。”
栾天策上上下下打量骆斐勋几眼,突然指著他说道:“由你来向朕说说目前两军对阵的情势与这附近的地形。”
骆斐勋应了一声,大步上前,指著大帐主位下方一块沙地上的泥塑地形图说道:“想必皇上已知我们目前所在的这片山岭横在我朝内地与边南之间,我们驻扎之地是主峰,名唤百丈悬。如果敌军冲垮这道防线,内陆就岌岌可危了。”
“所以朕领著那四万精骑绕道而行,打上王旗与相国的旗号从敌军侧後方插入。”栾天策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末将知道皇上想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也让敌军知道有援军到达,多少会有所顾忌;否则陛下选择由岭後带军赶达此地,根本不用像刚才那样冒险。”
骆斐勋看著栾天策,不慌不忙地沈声再道:“请皇上恕末将不恭之罪,末将才敢将心中所想接著说下去。”
“恕你无罪,讲!”
“是。”骆斐勋开口:“目前朝中形势险峻,各地藩王平时安分守己,若有外敌入侵,他们会听从相国的命令,配合大军御敌。但南夷王在先帝在世时与我们签订归附协议,只是他们一直不服教化。”
“朕知道,这样的情形在那些分别握有军队的藩王眼中算不得外乱,顶多只称南夷叛乱,他们不会轻易出兵,就像镇南大将军报到朝廷的军报里也是那样说的。不错,相国忌讳有人在此敏感之时趁机作乱,他要留住重兵以防各地藩王异动。哼,这也是他名家应尽的职责。”
栾天策说到这里,看了闻言脸色微变的名羽卿一眼,沈声笑著再道。
“不过听骆将军这一说,朕倒是越来越佩服相国了。因为若换了别国有凉国大军压境和南夷造反这样的大事发生,那些藩王肯定坐不住,定会趁乱从中捞好处。目前天都各地的藩王与诸侯都没有妄动,相信也是相国平日震慑他们之功。”
“为防藩王诸侯与凉国,名相国只能调动八万士兵给皇上;反观南夷,他们如今像疯了般猛攻我方营寨,希望借凉国压境之势尽快敲开这道防线,妄想长驱深入,直插我朝内陆中部要害。”
“朕听说他们不断增兵,想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栾天策沈吟道:“骆将军倒是看得很清楚。那依你之见,我军应如何退兵?”
“想办法击破围在此处的敌军,若是能击毙或俘虏南夷王就更好了。这样我军反而可以趁势追击,将长年困扰我朝南方边境的隐患根除。”骆斐勋不假思索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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