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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脸……

长什么模样，他都还未见着呢！

瞥到一旁的梳妆台，上面放置着一面大铜镜，凡雪朝着铜镜走去，站于铜镜前，却是紧闭着双眼，若是长得很丑，红袖姐姐是不是要嫌弃他了？

此时对于那一面铜镜，他竟然连睁眼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叩、叩、叩——”

听着外面有节奏的敲门声，凡雪依然没有睁开眼，他怕看到镜中的自己，会失望。

毕竟他可没有忘记刚才黎红袖看到他时那惊恐的表情，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凡雪，你穿上衣衫了吗？”

“好了！”凡雪应了一声，依旧没有睁开紧闭的双眼。

黎红袖这才推门进房，看着眼前那一身瑰丽色的衣衫赫然立于眼前，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了下来。

那颀长的背影猛然一看，她还以为是见到了丹绯衣，心里一震，几乎要落下泪水。

但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丹绯衣，而是长大之后的凡雪。

硬是扯是一抹带着苦涩的笑容，她朝着铜镜前的凡雪走去，见铜镜内的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问道：“凡雪，你这是做什么呢？干嘛闭着眼照镜子？莫非……你们妖精们照镜子闭着眼也能瞧到镜中的模样？”

凡雪摇头，却还是没有睁开双眼。

“那你这是做什么呢？”

“红袖姐姐，我怕自己长得不堪……”

往后这一张脸要跟随他许久许久，也许是因为漂亮了几百年，突然要接受自己丑陋的事实，还是会难以接受吧！

不堪？她看着镜子内那一张算绝对被列为绝色的容颜，实在是瞧不出哪儿不堪了。

“我见到的凡雪，很出色，跟聚神府里的几个少爷们一样拥有出色的容貌，你哪儿不堪了？”

她笑了笑，打量了一番，又说：“没想到绯衣的衣衫穿你身上这么合身，刚我一进来，猛地还以为是绯衣回来了呢！”

说到这里，她默默地垂下了眼眸，眼里有些湿意。

她真的想他了，二十多天了，还是不见他回来，却是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此时的丹绯衣还好吗？

他跟聚神府里的几个少爷们一样拥有出色的容貌？

那么就是说，他长得并非不堪了？

“可是……红袖姐姐，刚才为何一看到我就尖叫出声呢？凡雪一定长得很丑吧！”

他的身子是生得好看，可是身子是身子，这脸是脸，那脸……嗯，大家都称之为门面！

原来他是为了刚才她睁开眼受到惊吓的尖叫声，而质疑自己的容貌吧！

想来也是，凡雪刚刚长大成大人的模样，还未见过自己的样子，此时他这模样，也就她一人见到而已。

黎红袖抬起脸，擦去眼里的湿意，她道：“我一直以为凡雪长大了，便不会向小小的时候那么好玩，没想到长大后的凡雪依旧这么可爱，我见你发出惊吓的尖叫声，并不是因为被你吓到，而是一睁开眼，便叫着陌生的男人地被我抱在怀里，我能不惊吓吗？快睁开双眼瞧瞧你那模样，跟绯衣可是有得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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