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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思尔不吭声，苏瑞薇蹭她一下：“你当时怎么不去找你爸要钱去？或者找你奶奶也好啊。”

“我不想看见梁秀芬，更不想看见纪思语。”

“哦，就去找乔子政，把自个儿卖了？”

“……”

纪思尔脸颊一红，“妈，好端端说这个干什么？子政那会儿喜欢我，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苏瑞薇想起她姐说的那些话，说他俩在一起已经三年了，“所以，那个时候子政给你钱，是因为喜欢你？”

她老实点点头，又道：“他对我挺好的，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苏瑞薇握着她的手直笑，“对你好就行，只要他对你好，妈妈就放心。”

母女二人到了前院。

晚上，陆续有不少亲朋过来吊唁，前院很是热闹。

苏瑞薇作为纪云华的前妻，再加上如今已有自己的家庭，实在不好在这久待，她跟纪云华打了招呼就要离开了。

纪思尔送她上车，弯着腰和她讲话：“那你先回晋城，过阵子我再找你。天黑了，让司机开慢点。”

苏瑞薇笑着点头，“好。”

又跟纪思尔身后的乔子政挥手：“子政，这几天麻烦你照顾思尔。”

乔子政：“应该的。”

车门关好，纪思尔看着车子驶离，才和乔子政一同转身回去。

邓明瞧了瞧后视镜里那一高一矮二人，脸上露出笑意，“太太，您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苏瑞薇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缓解疲惫：“是啊，终于等到了。”

……

回到殡仪馆内，纪思尔看何之洲没在了。

他也在这忙了一天，是该回去歇着了，更何况，人家凭什么事无巨细在这帮忙，就像纪家长工一样。

纪思尔和纪思语在门口接待宾客，相互不理对方。

但纪思语偶尔要膈应一下她，她最多回以一个白眼，全程没和她交流。

等到了晚上十点钟，纪思尔和乔子政该回酒店了。

临走前，纪云华把她拉到一边，“思尔，你妈说你都知道了？”

纪思尔看着他，抿着嘴不吭声。

“思尔。”他又喊她。

“爸，当初你要是硬气一点拉住我妈，不让她离婚，你说我们一家三口，现在是不是很幸福？”

瘪瘪嘴，眼睛就红了。

纪云华的眼眶也是一阵酸胀，升腾起的雾气氤氲了镜片，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嘴里说着：“怪我，都怪我。”

纪思尔摇头，“不怪你，可能就是上天注定，谁都改变不了的。”

“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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