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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

梁矜上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她给商傲儿当家教的时候，商遇城看着她，明明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哪怕几天后她从梁家跑出来的那天晚上。

商遇城带她回云水公馆，他们之间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相处起来也就是像两个露水情缘的两个陌生人。

如果商遇城一早就知道她是陆柔的女儿，对她与对宫念，态度可差得太大了。

梁矜上这样想着，也这样问出了口。

“我以前对你不好？”商遇城淡淡反问。

梁矜上与他目光相对，在他黑沉沉的眸底看到了一脸疑惑自己。

哦她差点忘了，两年多以前，商遇城对她有多好——说是予取予求也不为过。

他对她的冷漠，是从她“打胎”分开以后才开始的。

梁矜上脸上的疑惑忽然变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商遇城问她，“怎么了？”

梁矜上皱着眉，有些难以启齿地问道：“你……你不会因为我是陆柔的女儿，才对我……”

商遇城黑眸一沉，把人一把揽到怀里。

他有力的手臂越收越紧，梁矜上忙提醒道：“你轻点，你忘了自己的伤了吗？”

商遇城的嗓音响在梁矜上头顶，低沉中带着点无奈，“梁矜上，你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梁矜上抬眸，与商遇城目光对上。

“如果你只是陆柔的女儿，我只会把你当妹妹……”商遇城啧了一声，“什么人会对妹妹产生欲望，你当我是什么人？”

业火

梁矜上被商遇城这直白的一句话杀得措手不及。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看着他不说话。

梁矜上忘记了继续追问他，所以商遇城也没有具体描述自己在九年前看到她的场景。

一头烫着大卷的头发五彩斑斓，脸上的浓妆在奔逃中花得像个妖怪。

商遇城长到那么大，身边的名媛淑女个个精致讲究，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姑娘。

比教科书上的“太妹”还要夸张，夸张到让人拳头发痒，像是故意要给人留下最恶劣的印象。

商遇城不敢相信，这是温柔似水的陆柔教出来的女儿。

正在逃命中的梁矜上太慌了，压根没有看到出租车上的商遇城。

商遇城却看到了她的眼睛。

像水洗过的月色一样，太干净了。

看到那满眼清亮的月色带着惊慌的情绪，商遇城的腿就毫不犹豫地迈了出去。

经年之后，面前的女孩子早就脱去那层故作堕落风尘的外壳，干净白皙地坐在他面前。

目光还是那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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