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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他应该要软下来的，自慰被撞见绝对能排在“最尴尬瞬间”排行榜的前列，再加上是被幻想对象撞见这个条件，那么大概可以成为榜上冠军。

但他没有。盖住阴茎的棉布表面突然漫开深色的湿痕，越漫越大、越漫越快，dean控制不了，他在sa面前高潮了，精液不断漏出来，被布料吸收掉，黏黏地洇出表面。

“那是我的……？”

他听到sa在问他，dean的嗓子梗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被抓了现行，什么借口都找不了。

“我——不是这样的，sa，这是——”dean的手里紧紧攥着挂着白浊的罪证，他不敢想sa会怎么看他，sa会觉得他恶心吗？

“其实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喜、喜欢你。”他脑袋一热，没头没尾、语无伦次地向sa坦白，这样听起来并没有好多少，sa大概仍然会赶他出去，这表白糟糕透了，他只是不想让sa觉得他是一个会对朋友的身体发情的单纯变态——如果他们能算朋友的话。

sa没有动静。dean低着头，仿佛是在等待某种审判。阴影缓缓下压，猛然一晃，sa抬腿跨进浴缸，顾不上会被弄湿，用力一把将dean按在浴缸边缘：“你说的是真的吗？”

“sa？”这发展在dean的预料之外。

“dean，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到男人的表情。sa的脸上没有厌恶，只有惊喜，见他没有正面回答，干脆跪了进来，凑到dean跟前：“求你了，告诉我。”

“是真的……”

sa没让他把这句话说完就吻了上来。dean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亲吻慢慢加深，最后变成唇舌缠绕，sa压过来，变换着角度亲他，他自诩吻技不差，还是被亲到有些喘不上气。

“对不起，我——”sa放开他后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心跳再加快了一拍，“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dean，我早就喜欢你了。我并不是谁的忙都会帮的。”

用天旋地转来形容dean此时的感觉也一点不过分，因为紧张和羞耻而麻痹的知觉又回到他的四肢百骸，dean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的东西贴着他的大腿。

“看，我没说谎。”sa尴尬地想爬起来，像是在解释给他听，“看到一直喜欢的对象拿着我的东西做这么诱人的事情，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可以帮你解决。”dean拉住sa，想去解他的裤带，“你这样没办法睡觉吧？”

“现在？会不会……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为什么？”他抬起头，满脸潮红，湿润的眼睛却显得很无辜，“我们相互喜欢，你想要，我也想要，做这样的事有什么不行？”

从浴室到卧房这短短的几步路距离却整整花了他们7分钟。其中有3分钟是花在接吻和移动上，另外4分钟用在了从dean的钱包里找出一个安全套，sa和他一样单身得太久，dean没想到习惯性放着的套子会在此时派上用场。

等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床边，dean已经有些沉迷其中了。sa靠着床头，他跨坐在sa身上，着急地去解对方胸前的纽扣，直到摸到男人的胸肌，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他和sa是两情相悦，dean的每一个毛孔都被巨大的满足感所充满，他像是醉了一般，胆子也变大了，满脑子只想着离sa近一些、再近一些。

他刚从浴室出来，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sa却穿着居家服，dean不满地用屁股磨蹭着sa胯间的鼓包，背过手挑开男人的裤头，将他刚才幻想过的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你拿着我的内裤弄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sa轻啄着他的嘴唇问，手顺着dean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在dean背后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想过我会进入你吗？”

sa是故意压低嗓音说话的，dean从耳尖到脖颈都红了起来，这时的sa不再只是热情的狗狗，感觉变成了另外一个人。dean能感觉到sa套好了套子，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刚刚的问句，拿过被丢在一旁的套子包装，用手指在里面绕了一圈，汲出一些残存的润滑液，稍稍撑起身来，将手伸进腿间，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

“嗯唔……嗯！”

他一边翘起屁股蹭动男人直立的肉棒一边给自己做扩张，射过一次的性器也再次兴奋起来，几滴余精拉成银丝滴到sa身上，又被sa用从浴室带出来的内裤擦掉。

“我帮你摸前面。”sa用一种要奖励他的语气说，用手里的布料裹上dean的阴茎，像是把他套进一个飞机杯里一般握住他，开始替他手淫。

动作不轻不缓，吊得dean不上不下，他跪坐起来，扶住sa的柱根，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了几公分，肉穴轻轻嘬住sa的肉冠，一点点地往下套。

这样的尺寸用坐入的姿势不太容易，dean的大腿抖得撑不住，sa扶住他的腰带着他缓慢地上下起伏，在他耳边喘息着夸他里面又湿又软，求着他继续。他太久没有和真正喜欢的对象做过了，sa撑得他里面麻麻的，伞状的龟头一顶一缓地刮弄着甬道里的嫩肉，上翘的弧度也很容易就能碰到他的敏感点，他好不容易坐到底，只剩下了搂住男人脖子发抖的力气。

sa揉捏他的臀瓣，隔着布料扣弄前端的小孔，含住他的乳头快速舔弄，极尽爱抚地帮助他放松下来。

“没力气了？”sa明知故问，轻轻地向上顶胯，放在dean屁股上的那只手渐渐向下，往他的臀缝里探进一根手指，按压着被撑开的肉穴边缘，dean小小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紧了紧内壁，把体内巨物的根部箍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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