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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后来也认识到这样下去国家会失控，农村都搞运动很容易误了农时，那就不是什么斗争问题了，那都是生存问题了。所以后来的农村，就显得安稳一些。

其实这安稳，也是穷得压根没法搞什么运动了，饿着肚子大概连喊口号都没什么劲头吧？至少穷得连小将们都不会去的农村，也就这么安稳下来了。

城市里都是革委会掌权，政府运作基本坍塌，反正是乱糟糟的，张小鱼和韩小笑两人都没什么心情去，都是绕着走的。甚至有一阵连火车都买不上票，都是小将们激扬热情的坐着火车大串联，平常人都上不了火车了。

张小鱼觉得这些小将们绝壁坐的是霸王车不买票的那种。

随着运动越来越严酷，这个社会俨然炼狱，熬炼人心，熬炼人性，熬炼生死。

后世的人，绝无法想象，这个时代的人，究竟是怎样在这个时代挣扎浮沉着，血泪斑驳，也无法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有这么一个时代。

张小鱼在现代的时候压根不会去关注这么一个被掩埋了的时代，即使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她虽然也过了一段苦日子，可有金手指在，她其实也并没有吃太多的苦，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同，所以她其实依旧是个旁观者，就算有限的融入，也是有着隔离的。

她能体会这个时代的悲哀和混乱，悲欢离合她也看到了，但她所见到的只是浮光掠影，能够感知却不能接受。

是的，就像韩小笑有着超高的精神力，但就因为他潜意识的不信，所以画不出真的符。

同样，张小鱼就算亲眼看到这个时代，因为潜意识里的不认同，她就永远无法接受这个时代，自然也就无法感同身受，无法明白这个时代的人那种挣扎却沉沦的悲欢离合。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反而可以在这个时代好好的活着。

至于韩小笑，作为这个时代的土著，他因为从小的遭遇，是游离于这个时代的边缘的，所以也能好好的在这个时代活着。

在这个时代活的最痛苦的人，是那些愿意为这个时代献祭的人们，他们在漫漫的黑夜里等待黎明，最后，将这个时代推出了地狱。当然，很多人没有熬过黑夜，死在了黎明前。

回到张家庄的时候，大表哥和李师兄并没有在，而是留下了一个便衣军人，交给给张小鱼两人一封信。

是李师兄写的信。信里简单的说大表哥已经被征调进入国家某研究部门，如果两人愿意随军，可以作为军属就职于这个研究部门下属的后勤部从事后勤工作，如果韩小笑愿意，也可以参与研究员助手的考试，进入该部门，作为大表哥的助手。

当然没提张小鱼，恩，张小鱼志不在此来着。她就想以杀证道！养猪，杀猪，证道！

后勤部当然有个养殖场，供应部队，她可以走大表哥的后门进去上班。

张小鱼：“那以后可以常见到大表哥吗？”

便衣军人严肃脸：“为科研人员安全保障，要申请。要审批。”

张小鱼：“那大表哥和我们离得远吗？”可以用隐身戒指去拜访的吧？

便衣军人严肃脸：“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张小鱼：“那大表哥会来看我们吗？”

便衣军人：“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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