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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使得周围的气氛简直要凝结起来,胶着在周身。徐阶垂首跪着,一言不发,蒋太后却有些忍不住了。她不能任由徐阶把这个问题拖过去。
于是蒋太后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初春的晚上也因此寒气逼人:“徐阶,你是在藐视哀家么?哀家问你的话,怎么不答!”
徐阶终于缓缓抬头,凝视蒋太后片刻,再次叩首,然后道:“太后,恕臣不能抉择——臣以为,不论是皇上还是臣,都不会接受那个女子。臣无需选择,臣也不能选择。”
蒋太后冷笑:“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哀家成全你们了?方才还说你与皇上多么情深意重,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放弃了?”
出乎蒋太后意料,徐阶竟然也微微一笑,道:“臣以为,臣与皇上,不需要太后成全。臣已然得到皇上承许,携手今生,这便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用得着太后来成全?
“许是太后觉得,这样有违伦常,天理不容。但是臣自以为不曾有损他人,便不愧对于天地良心!皇上堪称明君,臣不敢妄自菲薄,不为贤臣也为良臣。即便臣与皇上身份有着云壤之别,然如今皇上已然倾心于臣,臣便觉得,这不算是什么。
“如今这一切,皆是臣挣得的,皇上垂怜于臣,愿意与臣相许,这,不需要太后成全!”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应当,反倒有种对对方的轻视。蒋太后咬着牙看着那不闪不避的看过来的青年人,只想让这天塌地陷,让这个人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眼前。蒋太后气得眼前都发黑一片,只得闭上眼睛,用力呼吸,好让自己缓过这口气。
再张开眼睛,蒋太后已经满是杀意,只指着徐阶道:“好,你不需要哀家成全!今日哀家就让你知道,这宫廷中还容不得你撒野!”
她说着,站起身就要喊人进来。然而还没有开口,就听外面通报道:“皇上驾到!”
朱厚熜是一直都心系仁寿宫这里,蒋太后会对徐阶说些什么。只是蒋太后和徐阶谈话时,整个宫殿正厅之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的耳目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干站在门外。
蒋太后说得好听,只是看看徐阶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答应不会为难他。但是朱厚熜要是相信了,那才是个傻子。蒋太后是什么人?即便她不对徐阶做什么,单只是她的一张嘴就足够徐阶受的了。女人骂起来永远能够让男人灰溜溜,朱厚熜只怕徐阶受不了。
实在是不放心,也不能放心的下。朱厚熜知道徐阶的性格,你对他好,他自然会对你好,但是你对他不好,他也不会饶过你。简单的说,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而打从他自西北回来之后,更是修炼得一身泥鳅功,等闲都是软硬不吃的。
可是他最显著的,还是那一身文人的傲骨。为人是圆滑了,做事也有模有样了,心机手段能把皇帝都追到手了,可是这人,还是当初那个金阶下面满面自信的青年。他作为一个读书人的尊严,还有他如今日益彰显的男人的霸气,都让朱厚熜为他担心。
若是徐阶顶撞了蒋太后怎么办?若是蒋太后委屈了徐阶怎么办?朱厚熜想来想去,还是坐不住,跟黄锦吩咐了一声,就往仁寿宫去了。
到的正是及时,朱厚熜进门的时候,单是看蒋太后的满脸铁青色就知道她这会儿对徐阶已经动了杀心了。若不是他已经进了门,或许蒋太后下一句话就是吩咐左右,拿下徐阶,乱棍打死——蒋太后可不会顾惜徐阶的性命,先前仁寿宫也有几个宫人是这么死的。
而徐阶在地上跪着,仁寿宫的地面是金砖铺就,所谓金砖,是做工繁琐的一种地砖,夏日里还凉气逼人。这会儿蒋太后估计是故意刁难徐阶,撤掉了平素铺在金砖上的地毯,徐阶就那么硬生生地跪在金砖上,也不知跪了多久了。朱厚熜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不禁心疼,想起陈林说他从中午时就没有吃过什么,更是担心。
必须尽快地把这事儿了解,不论徐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蒋太后生气,也不论蒋太后说了徐阶什么,又让他心情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徐阶站起来,跟他回西暖阁去,眼见徐阶已经快撑不住了,要论理责罚,或是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等到徐阶休整完毕之后再说。
于是蒋太后还没有发话,朱厚熜就挥手屏退了跟进来的宫人,只让陈林关好门,然后就笑着对蒋太后道:“母后,怎么还不放徐阶过来啊?儿子是有点着急了,所以自己来看看。”
一见到朱厚熜,蒋太后的满腔戾气就立时化为委屈。她虽然对徐阶说话难听,但是徐阶也没有跟她客气。两个人交锋几回,算来算去,反倒是她吃亏了。
这会儿见着了儿子,笑着开口,却是一张嘴就说徐阶,蒋太后心中真是打从心底里觉得难受。这娶了媳妇没有忘了娘,可谁能想到,却是为了一个男人把娘给抛下了?若是能够料到今天,那还真不如当初就让他迷恋上哪个女人……
要是儿子一直以来都很不孝,做父母的也不会愤恨迁怒,只是心里难受;可若是原本孝顺的孩子,因为某个忽然冒出的人抛却了父母亲长,那种痛心才是能够噬骨的,也会因为这种落差产生怨恨——蒋太后就是如此,她如今是恨透了徐阶。
蒋太后一开口,就忍不住带上了哭音,只向朱厚熜道:“皇上,如今哀家是对这徐阶仁至义尽了,可他不识抬举,也怨不得哀家!你只说,冒犯了哀家,该当何罪!若是你今日还要包庇这个徐阶,哀家……哀家可就真的没人做主了!”
朱厚熜吓了一跳,怎么能这么严重?徐阶到底做了什么?眼光不由得瞟向徐阶,却见徐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是眸色沉沉,似乎已经在心里存了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蒋太后是他的母亲,徐阶却是他的情人,或说是爱人。虽然说是要重孝道,可是这两个人闹矛盾,朱厚熜还真的有点不知道该偏向哪一方。
只是按照常理判断,徐阶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触犯蒋太后。而蒋太后历来都有些得理不饶人,且手段狠辣,喜欢痛打落水狗。要是她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徐阶恼怒在心,也不出奇——至此,朱厚熜下定决心,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好了。
反正他们俩说话,没有别的人听见,他大可以当作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蒋太后固然会不满,但是他朱厚熜也有不满的理由——她答应过不会为难徐阶,可是闹到现在这样,朱厚熜可不相信是徐阶主动找茬;徐阶或许也会觉得委屈,但是这可以稍后再补偿她。
打定了主意,朱厚熜只笑道:“母后是当朝太后,天下间最尊贵的身份,谁敢冒犯?徐阶历来胆子最小,怕是母后误解了他的意思吧?”说着就转向徐阶,道,“徐阶你自己来说,对太后有没有冒犯之意?在兵营里呆了几天,话都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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