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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梅越心看她过来，一脸惊讶，“全部？”
“这份文件，”顾晚莞被她问的产生了自我怀疑，“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梅越心绷起了脸，“拿给我看看。”
这种速度，很有可能是机翻，不少人喜欢钻这个空子，梅越心自动把顾晚莞也归到了这类人里。
但翻开文件的一瞬间，她就知道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红标批注，结论归纳，顾晚莞给厉霖川打下手时养成的习惯直接带进了工作中，梅越心越翻，表情越严肃，翻到最后，“啪”一声合上了文件。
“顾晚莞。”
顾晚莞心沉了沉：“是。”
梅越心表情十分复杂，三分嫉妒三分羡慕，还有一分莫名其妙的恐惧，沉默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问：“你跟着厉总干过？”
她这一问，直接把旁边暗中观察的人全问了过来，大家一反刚才避之不及的态度，拿着顾晚莞译好的东西来回传看起来。
这个发展始料未及，顾晚莞站在原地，被她问的有点懵，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就听旁边一个男人笃定的帮她开口了：“绝对跟着干过。”
“红标批注”另一个男人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你们知道我第一次给厉总递材料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吗？”
坐在梅越心对面的女人高高举起了手：“这题我会。”
“他坐在座位上，三分凉薄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男人用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夸张的捧住了心口，“你们懂吗？！”
周围人都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顾晚莞实在想不出来这是个什么表情，光看这位的表演就觉得有趣，忍不住笑着问道：“然后呢？”
“你觉得我看不懂这份文件吗？”梅越心向后靠了靠，双腿交叠，懒洋洋的勾了勾嘴角，“辛苦你全部改成中文了。”
她一个字都没提，顾晚莞却莫名知道了这是在学谁，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然然后呢？”
“拿回去重做，”刚才的男人不知从哪拎进来一把椅子，坐上去摆出了和梅越心一样的姿势，“一分钟之内让我看出来它说了什么，懂了吗？”
顾晚莞条件反射，点了点头。
“太吓人了我的妈呀！”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响起，顾晚莞眨了眨眼，默默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屏息凝神了起来。
“你也经历过这些吗？”梅越心戚戚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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