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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说什么？”

天涯何处无芳草？那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语塞，他口快冒出来了一句中文，但是古典诗词显然不是中文水平二流的克里斯蒂亚诺现在能够听懂的。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自己解释了对方也听不懂，果然正如他所料。

塞巴斯蒂安解释不清楚，突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解释方法：“意思就是，你的那个教练那么坑爹了，干脆你转会到波尔图来吧！”

“栎栎！别开玩笑，你脑子烧糊涂了吗？！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有？”塞巴斯蒂安小声的咕哝了一句，突然间发现自己这样的解释似乎也还不错，挺靠谱的嘛——天涯何处无芳草，里斯本竞技的那棵草不中意，那就选波尔图的草呗！

这样一来反而上了精神，兴致勃勃的解释：“克里斯，你看我的教练很不错吧？不是我自夸，我们先生真的是一流的，无论是职业道德还是专业素养，你看现在波尔图的成绩很好是吧哎！别生气，我说的实话，现在波尔图在榜首啊！”

“好吧，你继续说。”克里斯闷闷的说，谁要听波尔图的光辉战绩了？那个年轻主教练的事迹每天都能够在报纸上看到，简直没有那一天不出现的。还有塞巴斯蒂安，那些相关的新闻他都背得出来了。

——因为在意所以关注，以至于克里斯蒂亚诺对少年的情况非常熟悉。

当然，也包括了看出来他是穆里尼奥心爱弟子的事实。

“你看有哪个俱乐部的主教练能像我们教练这样启用新人？没有吧？全葡超都找不出来一个克里斯，不是我吹牛，先生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教练。要不你也转会到波尔图来吧，正好我们缺前锋，你看先生也在报纸上夸过你几句，而且我私底下听先生说话，看样子他也很喜欢你所以你转会到波尔图前途一定一片光明。”

“你什么时候听他说的？”

“呃就在前不久，说到菲戈的时候那些媒体不是觉得，你会是葡萄牙又一个出色的边锋吗？”塞巴斯蒂安耸耸肩，事实上，媒体们喜欢用的是“菲戈二世”这个词。

至于先生对于克里斯蒂亚诺的印象，应该不错的吧？塞巴斯蒂安有些不确定的想。上次和里斯本竞技比赛前，穆里尼奥曾向他问起过克里斯蒂亚诺，塞巴斯蒂安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当然按照他的性格把自家好友大大夸赞了一通。先生没有表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或许当时语气有些上扬？

他苦苦思索着那天的场景，却听到克里斯蒂亚诺说：“你们波尔图的前锋已经够多了，不差我这一个别当我不知道！”

他微微一怔，波尔图里，德尔莱，扬考卡斯、卡普乔、阿列尼切夫、波斯蒂加、坎迪多前锋还真是不少。

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沉沉闷闷的？来不及多想随机反驳：“但是先生喜欢轮换球员，波尔图很少一直用一个前锋的”这里面涉及到了波尔图本赛季的轮换战术他不能多讲，但是在适度的范围之内塞巴斯蒂安还是可以透露：“你看波尔图很少一直用一个前锋的，除了德尔莱，他是雷打不动的主力但是其他人先生都经常换，要是你转会过来，一定能够获得很多机会，先生喜欢勤奋的球员”说到最后抛出来一张大饼，“克里斯，你不想和我待在一个球队里吗？要是你转会，我们就可以做队友，并肩作战了！”

那曾经是两个人都想象过的场景，穿着同样的球衣奔跑在同一片绿茵场上，一起挥洒汗水，一起为了目标而努力。塞巴斯蒂安现在只要想想就觉得身心激动，他甚至可以勾勒出到时候进球后相拥而庆的局面，他是如此的兴奋以至于又要开口描绘美好的前途——然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为所动。

“你也可以的，栎栎。”

“什么？”他有些没有听明白。

“留在葡萄牙，和我一起加入国家队，不要去想那该死的德国队了！”

不要去想那该死的德国队，他们直到现在都忽略了你，难道你就想去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召唤吗？为什么不留在葡萄牙？你说过这里有你的一切！

话音一落塞巴斯蒂安一阵错愕，怎么也没有想到话题竟然会被扯到自己国籍的事情上来。早已经尘埃落定了不是吗？他想这么说，然而回忆那个时候克里斯蒂亚诺所说过的话，再转回此刻的自己，推己及彼。换位思考之下，这句话竟然不能够说出。

那个时候的克里斯，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是吧？

“抱歉，克里斯，你知道的，我不能”

“那你也别劝我转会了”克里斯蒂亚诺果决的说，然后毅然决然的挂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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