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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过我们读的不是同一所学校。”顿了一下，问他：“东来上过学吗？”

鲍东来摇了摇头：“我在我们村小学里偷偷听过一点，没上过。”他家里的情况一直都不太好，他的情况也跟别人不一样，所以一直没正式上过学。

“趁着我在这里，回头教你认字。”他要一点点的拉拢他们，打入她家内部，让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可以吗？”鲍东西虽然有些高兴，可眼睛还是看向许愿的。虽然他年纪小，可也知道，他跟他妈是给愿愿姐干活的。愿愿姐许他们做的事，他们才能做。

“可以。”许愿点头。

“谢谢愿愿姐，谢谢建国哥。”紧跟着又担心：“会不会耽误建国哥的正事？”

秦建国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建国哥现在没正事。”正事就是追媳妇。以后愿愿上学时，他正好可以教他。

东来兴奋的立刻跑去找他妈，跟他妈分享这个好消息去了。

“东来是个好孩子。”秦建国又看向许愿。“这几天，多亏了他。”

许爸在边上了感叹：“东来这孩子很懂事，就是可惜了。”

许愿却想，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因为他身体有缺陷，早早的就体会了各种另眼相看。在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他只能乖巧懂事。可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秦建国见她不想说话了，就又跟许爸继续聊之前的话题。

许愿翻了个白眼，再一次出声打断。许爸就在边上呵呵笑，他觉得建国这孩子挺好。虽说军人这职业不太安全，可他之前也说了，以后不会再出这样危险的任务了，这就更好了。

但还是那句话，他觉得好不管用，一切还是得听闺女的。他不掺和，就在一边乐呵就行。

…………

从这天之后，秦建国果然每天都会教东来认一些字。许愿从书店找了一些浅显的书籍回来给他们当教材。

东来特别聪明，记忆力也特别好。大部份字都是教个两三遍就能记下来，虽然因为刚学写字，写的还不怎么样，但是他特别认真，刻苦。

这天，许愿下课，正准备回家。离着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被一个男生给拦了下来。

“这位同学，有事吗？”这人她见过，隔壁班上的班长。听说最近在报刊上发表了两篇小诗，学校里很多女生都觉得他特别厉害，简直就是偶像。她以前宿舍里有几个，整天把他的诗挂在嘴边，都会背了。还弄了个什么诗社，里面聚集了不少人。

但她确信，她跟对方不熟悉。

“许愿同学，这是我新写的诗，我想跟你一起探讨交流，一起学习努力，共同进步。”

“……”许愿窘了一下。然后立刻严肃的表示：“对不起，我不喜欢诗。”

“不喜欢诗？你怎么能不喜欢诗呢？诗是多么优美浪漫的存在，我们身为新时代的弄潮儿，怎么可以不喜欢它？”

“报歉，我不喜欢。”许愿避开他：“你可以去找跟你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讨论。”

“我……”

“愿愿……”

许愿抿了抿唇，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被东来推过来的秦建国，暗暗翻了个白眼：“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天气好，我们出来转转。估计你快要下课了，就来接你一起回去。”他自己转着轮椅的轮子，到她跟前，突的出手，一把将她的手抓在手里。“你晚了一点，我担心你出事，就进来找你了。”

许愿手用力挣了挣，没挣开。然后就随他了，似乎每个世界都是这套路，抓着她的手就不放。

“许愿同学，他是谁？”隔壁班的班长怒瞪着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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