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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娇奴向伙计微微一点头：“小哥，我女儿想要买几本书，我带她来看看。”

伙计还没有说话，在书局里一个不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女子看什么书，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不懂吗？”

曹慧洁握紧了秦娇奴的手：“娘。”

秦娇奴的目光冷了下来，转头看向站在一排书架前的年轻男子：“你是男子，你就有才了，某不是蠢材？”

“你”男子握着手里书，指向秦娇奴：“山野村妇，不可理喻。”

秦娇奴冷笑：“你的学问说不定还不如我这个山野村妇。”

“放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蠢材呗。”

“我可是秀才。”

“那你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否则有你这样的人当官，真是个祸害。”

“你再说一遍。”

“我说十遍都是如此，蠢材。”

伙计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忙出面做和事佬：“两位消消气。”

男子对着伙计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人赶出去，别污了这清静之地。”

伙计一脸的为难：“王秀才，我们这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你要是不把他们赶走，我以后就不来光顾你们书局了。”

“王秀才，小的也是个伙计，还麻烦你不要为难小人。”

曹慧洁拉了拉她的手，声音里有些失落：“娘，我们走吧。”

秦娇奴捏捏她的手心：“不知道这位蠢材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要是我输了，以后这书局我再也不来，从此也不教我女儿识字。要是你输了，以后见到我女儿叫她师父。”

“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王秀才还真不怕她。

秦娇奴看了他一眼：“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

“好。”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既然如此，老夫就给两位做个见证。”

伙计看到进来的人，连忙迎了上去：“东家，你来了。”

“去拿笔墨纸砚，然后去通知镇上的夫子和学子，来给两人做个评判吧。”

伙计把东西拿出来了，就跑出去寻人了，书局这边比试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不少的人都来凑热闹。

书局的东家把字据写好，放在了两人的面前：“两位看看，是否有需要更改的，如果无需更改，就请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吧。”

王秀才看了没有问题，洋洋洒洒地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秦娇奴接过毛笔，看了看他的签名，唇角勾笑，一笔一画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看上去歪歪扭扭，就像是一个刚刚学写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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