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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安静?他两人呢,出去了?
“阿嚏——”
谢傲安飞快小跑上楼。
隔壁房门紧紧闭着。
他“哐哐”敲门:“你们不会还没起来吧?醒醒这都几点了,说好了去医院呢?”
“拜托拜托,阿嚏——快点啊,再不起来我就要冻死在你们门口了!”
他催了会,里边终于有动静:“别敲了,没锁,自己进来吧。”
谢傲安推门进去,又火速关上门。
“我靠,这温度,暖和啊!”谢傲安耸着的肩平缓下来,“深谋远虑啊,你们居然开了空调!”
谢傲安看看伏泽,又看看他边上坐起来的紧闭双眼掖脖子的云昙,惊愕道:“我去,你两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
昨天跑成那个鬼样子,云昙浑身都痛,听谢傲安这话,他睁眼看向伏泽,看到他脸上那明显的黑眼圈,他扶腰的手一顿。
什么情况。伏泽昨天不是很早睡吗?
伏泽瞥了谢傲安一眼:“你这什么表情,我和云昙难道还能做什么吗?”
谢傲安尬笑着想岔开话题:“哈哈这不见你和云昙——”
却听见伏泽又说:“别想歪了,只不过是我不小心压着云昙睡了一晚上而已。”
谢傲安:“?”
云昙若无其事把手从腰上放下,对谢傲安说:“别看我,今晚你就可以体验下伏泽那格外沉重的睡姿。伏泽你觉得呢?”
“谢傲安?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一个能把自己从床头睡到床尾的人睡。”伏泽眉梢微挑。
“我——”谢傲安瞄了眼欲言,又止。
伏泽语调一转,声音轻柔:“我的错,下次我注意点。哪儿压到不舒服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云昙没那么矫情,拍开伏泽的手:“我是那么脆皮的人吗?起来,收拾一下,送小橘去医院。”
暴雨之后,没有任何过渡,一夜之间从秋跨入冬。
明明昨天还能穿带毛的卫衣耍酷,今天却恨不得集体加上秋裤。
然而,他们没有……
伏泽和谢傲安不用说,完全没准备。至于云昙……
他打开衣柜刹那,这才意识到,他同样没准备过冬的衣服。
云昙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他重新挑的,不多,也就几套,换着搭配,想起来需要什么就去买。
云昙在谢傲安期待的小眼神下打开衣柜,盯了几秒,又合上了:“算了,这些衣服不合适,我去楼下买几件应急。”
“哎,外面真的很冷啊!”谢傲安拉住他,“应急,哪不合适了,我不挑。”
云昙抿了下唇,窗户上水雾糊了一层,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抵挡不住的冷意。在他犹豫当口,伏泽批起支架上挂着的风衣,说:“好好待着洗漱,我去吧。”
头顶落下的轻柔打断了云昙的动作,不等他阻止,伏泽已经出了房门。然而十分钟不到,他推着两个大行李箱回到了房间。
云昙从被子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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