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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甚至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沈澜有些厌恶的甩开她,刚刚听完那番颠倒黑白的话他已经用尽了耐心。
尤其是触到司蓉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恨不得自已找个缝钻进去。
他以为黎萱这样发抖是又要开始表演一场新戏,忍不住低声警告她,“你适可而止。”
把司蓉欺负的太狠恐怕要倒霉。
“沈澜,不是,你看,看,那是谁?”
沈澜顺着黎萱发颤的指尖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面容可怖的黑瘦男人。
那男人脸上明显的烧伤痕迹让他找到了一些回忆。
是文详,他怎么会来?
难不成是听说今日听说了他的订婚宴,是来随礼的?
可,他这副尊容,出来万一吓到他请的贵客怎么办?
“沈副县长,黎萱,你们还记得我吗?”
文详嗓音粗嘎,他慢慢走到了沈澜和黎萱面前。
如今,母亲已经在司家请了医生诊治,他再无后顾之忧。
终于可以正面对峙这对恶魔夫妇。
宾客们忙坏了,今天这场订婚宴太过精彩,一时都有些分不清谁才是主角。
“文详,”黎萱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已的表情,“我们当然记得你,你是我们的老同学,欢迎你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她连忙给沈澜的秘书小黄使眼色让她快些过来把这个家伙给弄走。
否则,今天的场面非失控不可!
她是想借今天的场合让司蓉丢脸,但可不想自已的订婚宴遭到破坏。
可是小黄却好像完全没有领会到她眼神的内容。
黎萱明明记得,以前司蓉还是沈澜太太的时候,小黄都对司蓉言听计从的啊。
怎么现在轮到她当副县长太太,小黄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么不中用,回头就让沈澜把她给开除!
“是老同学,所以才会知道很多当年的事情。”
文详面对着众位宾客,“大家一定很好奇昨天那张报纸上关于副县长婚姻孩子的真相,刚好我是知情人,今天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文详!”黎萱高声制止道,她的冷汗都快被吓出来了,眼神带着警告。
难道他这么快就忘记了那场让他父亲和小妹丧生的大火了吗?
竟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黎萱,你是心虚了吗?”司蓉适时开口,“文详是咱们的老同学,替咱们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也没什么吧,你我都是当事人,说来说去也辨不出真伪,不如让旁观者来说说。”
“对啊,快说吧!沈副县长最开始到底是谁的对象啊,我们大家都想知道!”
“就是,今天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又没有外人,副县长太太不会这么见外吧?”
有急于听八卦的宾客撺掇着。
黎萱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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