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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朝生:“什么?”
池向野一字一句:“你的哪只手碰过他?”
他?
不知为什么,温朝生竟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个逃掉的小杂种。
他眼皮控制不住抽搐,勉强扯出一抹笑:“你……你认识星星?”
“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是星星的爸……”
棒球棒骤然抽在他嘴上。
“啊——!!”惨叫声再次划破寂静的黑夜。
地上多了两颗门牙。
男人冰冷的声音说:“你不配喊他的名字。”
“堵上。”
杨秘书麻溜地又抓了把腐叶塞进温朝生嘴里。
“唔——唔——”温朝生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此时被打疼了,双眼死死瞪着跟前的男人。
老实憨厚的五官立刻变得凶狠。若不是那狼狈的模样,还真挺唬人。
池向野:“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就自已选。”
杨秘书接过男人手里的棒球棒,然后递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手套。
池向野戴上手套,在温朝生惊恐的目光下抓住他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直到所有完好的手指都变形,男人脱掉已经脏掉的白手套。
杨秘书适时又递上棒球棒。不得不说这位长相帅气的秘书,确实精明能干。
都说十指连心,温朝生疼得浑身被汗水打湿,嘶哑的吼叫声全被堵在喉咙里,宛若野兽在垂死挣扎。
就在这时,视线里,男人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棒。
温朝生瞳孔猛地瞪大,凶狠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惊恐:“唔唔唔——”
棒球棒毫不留情落下。
“咔嚓——”膝盖骨断裂的声音在黑夜里变得异常清晰。
“唔——!!!”温朝生额上、脖子上青筋狰狞暴起,瞪大的眼珠子几乎要突出眼眶。
“你敲断了他左腿两次,”男人淡淡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
棒球棒再次缓缓举起。
“咔嚓——”另一边完好的膝盖骨断裂。
刚好凑成了双。
疼到极致,人会麻木。温朝生如一摊烂泥软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无力。
池向野没有多看他哪怕一眼,将棒球棒丢给杨秘书,“叫救护车,报警。”
“好的,池总。”杨秘书摸出手机,朝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招了招手。
这女人正是先前在宾馆里的那个女人。
她小心翼翼走过来,“老板……”
杨秘书:“手机能打电话吧?”
女人悄悄看了眼另一侧的男人,又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温朝生,“能打的。”
杨秘书:“知道该怎么说吗?”
女人点了点头,拿出自已的手机拨通派出所的电话,深吸一口气,号啕大哭:“派出所吗?我被人强建,你们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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