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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血秧诡事（第1页）

咱今儿个要讲的这个故事，那可邪乎着呢！

话说1998年夏末，赣南那地界儿暴雨下个不停。你猜怎么着？这场暴雨直接把老鸦岭的百年义庄给冲垮啦！有个放牛娃叫水生，就趴在那坍塌的墙垣间。嘿，他瞅见青石井栏裂了道三指宽的缝儿，浑浊的井水里还浮沉着半幅褪色的绸布。凑近一瞧，布上竟绣着“光绪廿年孟秋，周氏婉娘殁于此”的血字，这可把水生吓得不轻。

当天夜里，水生他娘正举着煤油灯缝补衣裳呢。突然，院子里传来织布的声音。水生娘推开那扇斑驳的木窗，借着月光，清楚地瞧见一个穿绛红嫁衣的女子背对着窗棂在织锦。再仔细一瞅，那织机上的纬线竟是暗红色的，就跟血似的，可把人吓坏了。第二天清晨，水生在织机下面发现了五枚浸血的铜钱，钱眼儿里还穿着绞断的指甲盖，这事儿可太奇怪啦！

一转眼，二十年过去啦。省农科院有个技术员叫周穗禾，她带着水稻杂交项目回到了老家。汽车在新修的柏油路上开着，车载收音机突然刺啦刺啦响个不停，原本女播音员甜美的声音，一下子扭曲成了凄厉的哭喊：“还我秧苗——”这可把人吓得一哆嗦。

等周穗禾到了老宅院子，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原本荒废的东厢房变得窗明几净，八仙桌上还摆着三碗直冒热气的血糯米饭，筷子就那么直挺挺地插在碗中央。村支书在旁边擦着冷汗解释说：“自从你在省城获奖的‘金穗7号’稻种推广开后，各村稻田都长出了血红的稻穗，碾出的米……”话还没说完呢，晒谷场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赶紧跑过去，只见守粮仓的老吴头仰面倒在地上，七窍里钻出细如发丝的稻秧，眼球上还开满了米粒大小的白花。他那僵直的手指在地上抠出了歪歪斜斜的血字：“秧娘娘要九十九颗活人心”，这可咋整啊！

周穗禾觉得这事儿太蹊跷，就跑到祠堂去翻族谱。在那发霉的族谱里，还真发现了一段惊人的记载。原来光绪年间，周家有个姑婆叫婉娘，特别会种“胭脂稻”。这种稻米蒸熟之后艳得跟桃李似的，可种这稻子得用处子之血灌溉。有一年中元夜，婉娘被族长发现怀了身孕，村民们一怒之下就把她活埋在了老井里。更邪门的是，她肚子里的胎儿竟然化作血秧，把整个村子都给吞噬了。

周穗禾正看得入神呢，泛黄的宣纸间滑落出一张婚书。她拿起来一看，新郎名讳的地方赫然写着“金穗7号”培育基地的经纬度。这还不算完，实验室的监控显示，上个月被盗的母本稻种，竟然是被一个穿红嫁衣的女子给捧走的，这也太诡异了吧！

为了弄清楚真相，周穗禾决定夜里去义庄废井一探究竟。她打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井壁，青苔覆盖的地方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婴孩掌印。从井底还传来机杼声，她顺着麻绳就滑下去了。落地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座地下祭坛。

在九盏人皮灯笼的映照下，婉娘的织机还在运作呢。那梭子在织机上穿来穿去，纬线竟然是村民的血管经络，经线则是金穗7号的稻种。织成的锦缎上，每个稻穗图案都对应着一个村民的面容，而且已经有九十八颗稻穗染成了血红。

这时候，一个阴冷的女声在周穗禾耳后响起：“就差你了。”周穗禾一转身，只见井水倒涌成了一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穿着血红的嫁衣，肚子还高高隆起，好像有活物在里面蠕动。就在这时，她腕间突然一阵刺痛，实验室的电子镣铐亮起了红光。这原本是转基因稻种的防窃装置，现在却像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肉。

到了暴雨倾盆的午夜，九十九名村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到了稻田。只见他们双脚生出根须，扎进了淤泥里，皮肤上还浮现出稻叶的纹路。婉娘的鬼影悬浮在半空中，嫁衣下摆垂下无数脐带一样的血秧，正贪婪地扎进村民的天灵盖。

周穗禾见状，赶紧举起实验记录本大声喊：“当年的胭脂稻基因根本没消失！我改良的金穗7号唤醒了你封印在稻种里的怨气！”这时候，婉娘的鬼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稻田瞬间就像血海一样翻涌起来。那些被吞噬的村民从泥沼里爬了出来，眼窝里摇曳着稻穗，朝着周穗禾就围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老族长抱着族谱冲进了祭坛。泛黄的纸页间飘落出一张发霉的襁褓，裹尸布上绣着婉娘临终时咬着手指写下的诅咒：“周氏女世代为秧奴”。原来啊，当年被活埋的婉娘，肚子里怀着的就是周穗禾的高祖母。

紧接着，祠堂的地砖轰然开裂，露出了一口朱漆棺材。周穗禾的DNA竟然唤醒了棺中沉睡的巫蛊，那是个由稻种和人胎融合的怪物，胸腔里还跳动着金色的稻穗。老族长颤巍巍地揭开棺材，内壁上刻满了《齐民要术》里失传的“血秧术”：把难产而死的孕妇炼成秧母，就能保百年丰收。

老族长举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镰刀，说：“周家女儿都是秧母的容器。你改良的稻种让婉娘提前苏醒了，只有用你的心头血……”

就在那寒光闪过的时候，周穗禾怀里掉出了一个玻璃瓶。那是她偷偷保存的原始稻种，这会儿竟然在月光下生根发芽了，还缠住了镰刀，开出了血色的稻花。婉娘的鬼影发出痛苦的哀嚎，那些稻穗人脸就像蜡油一样开始融化。村民们身上的根须也迅速枯萎，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渗进了大地。

三个月后，省农科院宣布“金穗7号”因为基因缺陷全面停种。周穗禾一个人守着老宅，每到月圆之夜，总能听见从地底传来的织机声。有一次她喝醉了，对来采访的记者呢喃着说：“你们见过稻穗里的胎儿吗？他们在母株里翻身的时候，整片稻田都会泛起涟漪……”

记者离开的时候，看见周家荒废的稻田泛起了诡异的金芒。千万株稻穗在没有风的夜里整齐地摆动着，穗粒裂开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见蜷缩的婴孩轮廓。这事儿啊，可真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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