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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帕克曼还记得(并且认为会永远记得)那一幕,黑发的男人从殷红怵目的血泊中站起身,缓缓地用手掌抹去漆黑刀刃上的湿意——仿佛那上面的不是人血而是水迹,一双冰冷到无机质的夜色眼瞳直视着他:“任务完成。”
那一刻,仿佛有无数细小电流从脚底流窜到全身,心脏轻微而高频率地抽搐着,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惊讶、恐惧、兴奋、激动……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但又像是全部的混合。他用居高临下的赞赏眼神看他,带着掌控者的威严,命令他单膝跪下并满意地看到对方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心底却忽然生出了一丝莫明的恐慌和不满足。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的这个新手下很强、而且百分百服从命令,为什么他还会有这种仿佛身体某处总是填不满般的空虚感?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考验他,测试他的忠诚和顺从,而结果从没让他失望过。但那种感觉变得越发强烈了!他甚至无法正视他的眼睛!于是他命令他不许直视自己。当他看到那双令人心怵的黑眼睛消失在低垂的眼睑和细密的睫毛之下,看到他随时随刻待命的身影在他面前敬服的姿势,短暂的愉悦之后接踵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失落。他明明是统治者,却始终感觉无法征服他!这个男人太过强悍,在这强悍基础之上的服从越彻底,就越让他感到心慌不安。
即使如此,他走到哪儿总带着加文,他的做事风格很对他的胃口,他欣赏他,甚至在某种范围之内喜爱他。直到发生了巴特利特家的那码子事。说实话帕克曼对那次任务的失败很有些吃惊,因为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但这还不足以对他的爱将判死刑,顶多狠狠训斥一顿再加点惩罚。如果对方向他乞求宽恕的话,他也不是非要取那个小鬼的性命不可,反正又不是巴特利特的种。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加文居然背叛了他!他没有回来汇报任务结果——他选择了离开!如同他以前接受命令时那样冷漠而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他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消化了这个事实,然后暴怒地把整个房间砸了个稀巴烂!
那时候他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担忧和恐惧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样,他所有的心情全部转化成极致的愤怒!那些怒火强烈到不用背叛者的鲜血来浇灌就无法熄灭的地步!他的脑中忽然冒出了个念头——或许那是早就藏在他心底的:要征服这个男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肉体和灵魂上,彻彻底底地摧毁他!当他终于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在一片废墟中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帕克曼迅速按下了接听键。片刻之后,他阴沉的脸色泛出了晴意,“干得不错,照计划带过来。不过时间得缩短,半小时之内……哦不,我希望你取消‘不能’或是‘办不到’这些字眼,如果你不想变成尸体被拿去喂狗的话!”他啪的一下合上手机盖,谨慎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从怀中掏出手枪,朝大路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两步,一颗子弹从后侧方飞来,击在他脚边的砾石上,砰的溅起一团火花。
他下意识地翻滚开来,朝枪声响起的方向连开数枪——那里是一丛茂密的灌木,顿时被打得枝折叶飞,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响动。
四周重新陷入寂静,仿佛刚才的枪声只是他的幻觉。
但帕克曼知道那不是。他感到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正粘稠而沉重地压制着整个空间,冰冷强硬到令人窒息,这是他常年在风口浪尖上打滚的经历累积而成的、对危险气息异常敏锐的嗅觉。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黑暗的某处盯着他,充满了野兽般凶暴噬血的敌意——他看不见它,但全身的毛孔都感觉到了它,那是捕猎者的眼睛!
而被捕杀的对象,正是自己!
霎时间帕克曼背上泛起了一片寒栗,冷汗湿透了里面的衬衫。
他知道刚才的那一枪是故意打偏的,目的是为了提醒他“某个人”的存在。但是下一枪会射向哪里,胳膊、腿、肩膀、胸腹,还是脑袋,只有凶手和上帝才知道。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的神经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他紧紧握住枪把,食指在扳机上无意识地摩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极力试图平复胸口异常急促的起伏和心理的高度紧张。
然后他慢慢垂下枪口。他知道面对一个玩枪的专家,这东西根本发挥不出任何威慑力,现在能挽救他性命的不是填充着火药的金属,而是心理上的武器,他还留有杀手锏,一把绝对可以压制他的利器。
“出来吧我的小猎犬,别躲躲藏藏,虽然那一向是你拿手的。”帕克曼说,“你想玩狙击手那一套吗,哦,那可太便宜我了,一颗子弹不会让我‘死得非常痛苦’的。”他的声量并不大,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听见。
果然,身后传来了石子摩擦的轻微声响。帕克曼缓缓转过身,看见对面阴森的枪口和捕猎者那比枪口更加黑暗的眼神。
“没错,你无权死得那么轻松。”他冷冷地说,“至少得先尝尝被你折磨而死的人的感受,一个就够了。”
帕克曼微笑起来:“我猜那感觉一定坏透了,所以他们才会发出痛苦绝望的叫喊和呻吟,用垂死时怨恨恶毒的眼神诅咒我被拖到地狱的最下层去。其实那样也不错,我会在那里和你再次见面的,那是件令人期待的事,不是吗加文?”
“是的,我们都会到那里去。”对面的男人用一种冷硬却虚无的声音说,“不过你得先走。”
“好吧,”他的前老板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反正我有个陪葬品,至少能在孤单的旅程中跟我做个伴——加文,你的儿子很漂亮,真的,五官像他妈妈,但是发色和眼睛像你。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在想,这小家伙长大了,一定会有不少女孩子追他,但前提是他得非常幸运地活到可以勃起的时候。”
对面的身影几乎在眨眼间消失了,只在视线中掠过一道灰黑色的轨迹。两秒钟后捕猎者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的喉咙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扼住,喉管和颈椎被挤压的声响从内部传递到他的耳鼓,听上去有种诡异的失真,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伴随着头部充血的灼热让他的双眼有些模糊。我从没这么近地看到过他的脸,帕克曼艰难地想——这个动作耗费掉了肺里仅存的最后一点氧气,他得竭尽全力地不让脑细胞停工——那双充满了愤怒与憎恨的眼睛可真诱人,让人想把它们挖下来好好珍藏……
就在意识飘远的最后一刻,脖子上的禁锢猛然松开。气管像充满弹性的橡皮绳迫不及待地恢复了原状,帕克曼弯下腰,几乎要把肺掏出来似的剧烈咳嗽,喉咙里像装了台破旧的风箱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别妄想动他一个指头!”对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打电话叫人把他带到这儿来!我要见到毫发无伤的他,然后你他妈的就可以带着那颗塞满阴茎和肛门的脑袋滚回去,继续过你那被金钱、权势和鲜血浸泡到腐烂的恶心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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