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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是。”

蝙蝠侠在俯身闪避敌人袭击的间歇，按着耳机：“便士一！？”在激烈的战斗和分析敌情中没空从阿福的话语中分析杰森说了什么。

“探讨如何培养蝙蝠侠。请专心战斗，必要时呼叫便士一。”阿尔弗雷德低声说：“杰森少爷，请别担心。布鲁斯少爷是将近二十岁才开始训练，对实战的需要令他发现正确方向。你已经提前开始训练了，只要小心别受伤就好。半只利爪的战斗力，等于四分之一个夜翼吗？”

“再差一点。”杰森低沉又轻柔的叹息：“我不忍心让他在实战、受伤和濒临死亡中成长。布鲁斯给我讲过，他第一年当蝙蝠侠时虽然学了很多战斗机巧，但不能很好的应用能力，一开始没法预判敌人。现在开始实战，我不忍心，可我们都知道他最终会面对怎样的敌人。”

正义联盟所面对的想要入侵地球的傻屌外星人，我没法在这样的大战中完全保护好布鲁斯，他必须有与之相应的能力，才能杀死这些外星入侵者……把外星人的jj都剁下来立在他们坟头当墓碑！

阿尔弗雷德温和的微笑：“恭喜您，杰森少爷，您已经体会到布鲁斯老爷当初的心态了。还记得你们那些激烈的冲突吗？我想您大概会比布鲁斯老爷更善于表达感情。”

杰森理所应当的点头：“当然了！”

阿尔弗雷德不想揭露自己在讽刺什么，等到带他出去实战一次你就懂了，永远都会担心细小的危险，自己冒险和看着可爱的孩子去冒险那感觉完全不同。我不信你会说‘我一想到你会受伤就觉得很害怕呜呜’这种心声。

蝙蝠飞机咻~~~的一下回到蝙蝠洞，精准降落。

跳出来一个疲惫的蝙蝠侠，激烈的战斗让他的披风和铠甲上破损了一些，这还是在黑夜的掩护下，取得了不错战国。

阿尔弗雷德故意说：“真高兴能看到您站着走出来。布鲁斯老爷，受伤了吗？”

蝙蝠侠摘下头套，在阿福的协助下脱掉应付外星人专用的重型战衣：“一丁点皮外伤。杰森还在吗？”

杰森一直在这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自己冒着子弹冲上去，那是很帅，batbaby不许这么做！想着想着逐就想起许多往事，想起自己当年嫌布鲁斯管的太多，坚信自己作死也不会死，现在想起来还是甜蜜又讽刺的。

从蝙蝠车后面走出来：“你很希望我离开吗，daddy。有没有好好利用红头罩的身份？你得承认，红头罩比你那火柴马龙有用的多。”

布鲁斯一眼就发现他胖了，是那种安逸生活带来的体脂轻微上升，还没影响身材，完全不接这句挑衅的话：“你把误会解释清楚了么？”

杰森耸耸肩：“什么误会？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损失呢？”

布鲁斯脱掉上衣，淡定的看着杰森，感觉接下来的事件发展有些有趣，如果自己能过去，那就更有趣了。你了解滤镜吗？换句话说，邻人盗斧。我真想看看，在托马斯和玛莎面前，你能用怎样的态度对待我——布鲁斯韦恩，一切的源头。“那很好。”

阿尔弗雷德推过来医疗小推车，伤口长九厘米，深一厘米，甚至不需要缝合，做完清创之后用两个缝合拉扣，在两侧皮肤上粘贴好，拉紧固定住，然后涂抹生物科技的凝胶，简单包扎一下，48小时之内就能初步愈合。

杰森盯着他的伤口看。这种伤小事一桩，但是成本价几千美金一只必须冷藏而且开封后只能保存一天的凝胶，他真的很喜欢。“提姆想要回来，五天或七天。康纳已经快憋疯了，提宝要照顾好他的小男朋友。”

布鲁斯对康纳的性格做过侧写，康纳就是喜欢炫耀耍酷，喜欢被赞美，喜欢被众星捧月，属于卢瑟的有毒性格被克拉克的无害性格调和后保留一点良好虚荣心。只在无人处飞翔，去太空，去月球，在极地冰原上，在孤独堡垒附近旅行不行：“好。”

两人又陷入无话可说的状态中，其实有点享受这种宁静独处，但也有些话想说，又不确定说完之后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阿尔弗雷德带着热牛奶和小甜饼回来：“布鲁斯老爷，您需要这些。蜂蜜牛奶，那位布鲁斯少爷也很喜欢吗？”

杰森故意说：“非常迷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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