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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生前没勇气反抗，死后反而还……

“问、问我弟弟？”

付春兰没听到姜也后面说的话，她满脑子都是姜也那句“可以亲自问你弟弟”，望着姜也的一双眼睛睁到最圆！

下一瞬，她赶紧回过神来，急急地询问：“主播！我、我真的能见见我弟弟吗？可，可我弟弟他已经死了啊！”

“能。”

姜也点头，眉眼依旧很淡。

可付春兰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看到她点头，就赶紧急急地恳求：“那我想见！我想见见我弟弟，我想亲自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是不是我害了他！”

说到最后，付春兰的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这么多天来，她一直都为弟弟被人盗挖尸体去配冥婚而愤怒。

可如果事情是主播说的那样，那她、她……

她就是导致她弟弟死亡的罪魁祸首啊！

水友们一向看不得这些，一看，弹幕上就全是一片叹气。

【唉！付春兰是可怜的，失去了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但，但她弟弟的死也等于是她间接造成的。】

【话不能这样说，她辍学打工，供养她弟弟上学，当初那句话也只是无心感慨，她弟弟也并没说那是他心上人啊！她不知道，才会那样说。】

【可她弟弟也很可怜啊！就算不知道那是她弟弟的心上人，那也不能随便说别人，还说以后谁娶了谁倒霉，这种话也是能说的吗？】

【他弟弟可怜个毛！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怎么可能会不同意？他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啊，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没错，刚才我还可怜付春义呢，哪想他就是个自私鬼！恋爱脑！他是为爱殉情了，可他姐姐怎么办？】

【……】

“好。”

姜也没看弹幕，她朝付春兰点头。

下一瞬，她就在朝直播间说了句“准备好”后，手一挥。

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付春兰身后！

正是付春义和他的心上人郭思。

“姐。”付春义一直都在看着直播间，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一现身他就朝付春兰轻轻地喊了声。

郭思也跟着低低地喊了声：“春兰姐。”

她的声音很低，且声音中还透着浓浓的愧疚。

是她害死了春义哥。

“……”付春兰听到了，听到的瞬间她瞳孔骤大、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但她却没有立刻回头去看，而是僵在原地，满眼泪水和自责地看着屏幕里的那道身影。

看着看着，她就伸手牢牢地捂住了嘴巴，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几乎泣不成声！

“姐。”

付春义就再次轻喊了她一声。

这一次，付春兰就再也绷不住了，她猛地转身，满面泪痕地朝付春义重重点头：“哎！姐在，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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