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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衣服都是沈霜找人送来的。

除却几件她平时穿的，其他的，大多都是赫连倩倩穿完不要给她的。

赫连珩眼底的嫌弃遮不住：“把这些垃圾都扔了，你时间尚早，一会让白无鸢带你去买几件像样的。”

沈慕念一脸天真：“这些都是妈妈给我选的，若是扔了她会不高兴吧，都挺贵的。”

赫连珩睨向她，仿若才惊觉沈慕念的处境如此不堪。

沈霜看重她，利用她，表面对她不错，但好像从未给过她真心。

她做得每一件事，花的每一分钱，都不能自己随意支配。

与其说她是赫连家的大小姐，倒不如说她只是沈霜手上的一把刀。

脏了只需要擦一擦，连保养的钱都不愿意掏。

赫连珩掏出西装口袋里的卡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去买，选你自己喜欢的。”

沈慕念看着他纤细指尖的黑卡，突然觉得特别特别的讽刺。

前世，他从未对她慷慨过。

甚至，她要给他买什么还要死乞白赖的问沈霜要钱。

为了让沈慕念哄好他，沈霜也甚至大方，用这种方式让沈慕念亏欠她越来越多。

“谢谢哥。”沈慕念爽快的接下：“你早点回来。”

“出息。”赫连珩冷言一句，转身离开。

下了楼，他冲白无鸢慵懒地抬了抬手。

白无鸢立刻放下手里正在泡的咖啡，上前道：“珩爷。”

“帝都那边出了点乱子，我回去一趟，也会顺带把韩青黛这个麻烦精带走，你留在这里看好她。”赫连珩将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取下来套上。

“事情严重么？”白无鸢问。

赫连珩沉眉：“倒也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最多两天就能处理完。”

“珩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念念。”白无鸢低声道。

赫连珩想到沈慕念刚才拿着卡笑得灿烂的模样，心口有什么情绪又酥又痒：“一会带她去商场，用的穿的都按照韩青黛的规格多买一些，我给她的卡让她留着，买的东西记我账上。”

白无鸢微微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是，珩爷。”

“柒玉絮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赫连珩问。

白无鸢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几个可疑的画面，但她却微微笑道：“她最近很纠结是留在这里还是听念念的去帝都，除了经常发呆，没有以前活跃，并无异常，也没有发现她跟可疑人联系。”

赫连珩没有再说什么，出门上了季风的车。

白无鸢盯着赫连珩离开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

是她的错觉吗？

他觉得赫连珩……对沈慕念过于上心了。

可他本该是个永不再用叛徒的人。

沈慕念的立场目前为止还不够明确，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彻底舍弃沈霜。

如果赫连珩再这么下去，有一天真的对沈慕念动心，失去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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