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都盯着他手中的东西。
天光上人从包裹里面最后掏出来一个石镜,平平无奇,其上毫无光泽,甚至就连镜面都是石头做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昆仑镜,那不是传说中的上古宝物么?”张清明惊讶道。
杨显圣摇了摇头:“昆仑镜确实是宝物,但那也得是昆仑镜原镜才行,但那毕竟只是传说,我没猜错,这应该不是神话中那个昆仑镜。”
天光上人点了点头:“不错,这东西不是真正的昆仑镜,而是当年祖师得到一块昆仑镜的碎片炼制而成。
即使是一块碎片,都有莫大的威力。
我玄心正宗祖师在炼制出这昆仑镜后,凭借这镜子降妖除魔,不知道铲除了多少邪祟。”
“到现在,这镜子已经成为我宗法宝之一,本来,这镜子应该是给张清明或者天心的。”
“无论是天心还是清明,得到这镜子以后都可参与我玄心正宗进行镇祟仪式,但没想到,最后却让你拿了这第一。”
天心眼神古怪的盯着徐月光,他将这镜子作为奖励,也有诸多原因。
张清明实力强横,心性纯良,就算是拿了镜子也对这世间有诸多好处。
但徐月光,他就真不了解了。
如果徐月光是个心思不纯之人,那拿了这镜子,那就真的麻烦了。
“天光掌门应该不会反悔吧?”
见天光这么说,徐月光有些怀疑了。
天剑一瞪眼:“胡说什么?掌门是那种人?但这昆仑镜是我宗镇祟必须得物品,本来不论是天心还是张师侄就算拿到昆仑镜,每年来参加我们的镇祟仪式都行,但如今你拿到,每年会来参加我们宗门的镇祟仪式吗?”
“这镇祟关乎天下人安危,到时候我们去哪找你?!”
杨显圣在一旁看向徐月光,却并没有帮徐月光说话,想要看看徐月光会怎么回答。
徐月光意外的看向天光手中的镜子,“这东西,和镇祟仪式有关?”
天光摇了摇头:“行了,师弟,我说了,这是天意。”
说着,他将手中的昆仑镜扔给徐月光,“此物非凡,一定要好生保管,如果可以,每年我祈福大典你都来参加,此物,是我玄心正宗镇祟的重要宝物,好生使用,希望你能用他降妖除魔……”
接过昆仑镜,徐月光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镜子表面没有任何神异之处,但隐隐有神韵闪现,证明着这是不凡之物。
“这东西,怎么用?”
“等镇祟意识开始,你就知道该怎么用了。”天剑皱眉道。
这可是至宝,给了徐月光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他自然是不高兴的。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月光嘿嘿一笑,将昆仑镜往身后一放。
再次取出手的时候,镜子已经消失了。
宁青叶死死的盯着徐月光的双手,怎么个事?
又消失了?
我的神选者全是第四天灾 四合院之这一次肆意人生! 凡人的骄傲 打不过?那等我换个号! 唐四少的小娇妻 武天行 天意的召唤 异界开矿,我开出了一座地下城 海贼:草帽团里的机械师 原神:从魔神战争前到退休 我一介仙尊还能让你欺负了? 满级武者遍地走,第一杀手怂成狗 阴阳道五行天 美女别撩,哥不玩闪婚 生而不养我断亲,我成首富你哭啥 美女总裁的神医夫婿 绝美前妻重新追求我,我偏不同意 妖孽修真在山村 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穿越废土我有木系净化异能
王妃,我想生猴子!不,你不想!别人穿越后不是皇后就是公主,为什么她穿成了废物,还背了个大黑锅!在发现债主是前世干掉她的BOSS后,沐轻音化身小绵羊狂撩高冷禁欲的大长腿。撩不动?自然的跑路!但是,那个疯狂追来的黑化变态是什么情况!如果您喜欢毒妃凶猛娘娘,王爷黑化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在那个雨夜,灰雾笼罩了高架桥,诡秘之主降临了龙族世界奥丁为何频频被打?楚子航是否改信了愚者?路明非贯彻苟之一道后发生了什么?凯撒的情敌为什么变成了一位金发天使卡塞尔学院外出现的神秘组织到底什么来历?这都要从干掉外神后一脚踩空了的新任诡秘之主说起。诡秘虽然只有愚者先生和正义小姐来到了龙族,但是小克的套娃多诡秘这边贯彻无cp。龙族这里cp大概是路绘,楚夏,凯诺。建了一个交流群914508045,欢迎进来讨论▽如果您喜欢诡秘降临龙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她是欧阳家有名的废物,天生懦弱,出嫁路上被夫君当众休妻!是可忍孰不可忍!再次睁眼,她再非昔日的废物小姐!欠我的,我要他十倍偿还,家破人亡!伤我的,我要他根断种绝,身死族灭!极品丹药?算什么,姐是天才丹药师,极品丹药,她随手抓来当糖吃!高阶灵兽算什么?她随手一挥,圣兽千万头!谁人能比她嚣张?美男算什么?没看九天十地,...
关于八零小甜妻武眉明明貌美如花,可却从小被人叫做丑八怪,爹不亲娘不疼,姐姐还是朵黑莲花。重生前,武眉自卑懦弱胆小,只以为她是个真正的丑八怪。重生后,严明顺告诉她眉眉,你比花更美,比蜜更甜。简...
或许每个人都带有执念,当人带着极致的执念在绝望中死去,便可能诞生恐怖的诡异。它们没有灵魂,毫无理智,难以交流,带有严重的偏执倾向,令人心生恐惧。而我养了一屋子执念。如果您喜欢养了一屋执念,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都市巅峰战神(又名豪门战神)七年前,他北境求学,卷入战乱,弃文从武!七年后,他手握天令,权倾朝野,万人之上!当他返回家乡,才知道最敬爱的大哥已经遭人杀害。当年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还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