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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大人拿出了当初司徒静给他的小瓶子道：“还顺手拿了点儿东西。”

“天一神水？！”石观音惊道。

“可惜没能杀了她。”剑仙大人一脸惋惜地道。“不过与之一战确实收获颇多，此番我欲闭关，想来之后修为能更精进一步。”

石观音笑道：“那是自然，武林中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不过是徒有虚名，哪个能比得上我儿？”

石观音丝毫不吝啬夸赞之词，手中却攥起了衣角，感觉到了威胁。

剑仙大人点头表示赞同，“如今我房中也进了人，让无思帮衬着他也省的母亲多操心了。”

石观音笑的有点儿僵硬：“难为你有这份心了。”

石观音看着剑仙大人离开的背影，咬咬牙。养了这么多年竟不知什么时候成了隐患，只希望相互不招惹就可平安无事下去才好。

剑仙大人很满意石观音识时务这一点，虽然她也很自负，但也知道什么东西是动不得的，或者，是不值得她冒险的。

“无思，好好照料顾公子，我会闭关一段时间。”剑仙大人吩咐道。若说石观音的地盘中他最相信谁，那就应该是眼前这个毁了容的女子了吧。

无思，无忆。两个无字辈的弟子，应该是石观音的第一批弟子。但是现在一个离开了化名为柳无眉，另一个毁了容改为了曲无容。只有剑仙大人还一直称呼她原来的名字。

当年无思因为对自己献殷勤而被石观音毁容，他并没有阻止，因为那与他无关。但是剑仙大人觉得这种人类的感情很有趣，便向石观音把她要来在身边伺候，看她脸上蒙着面纱，一举一动都模仿着自己的姿态，高冷不近人情。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剑仙大人不懂，但是这么多年，她倒也是忠心。

“对了，让大公子准时来送饭，要他亲自做的。”剑仙大人补充道。既然把他带回来了，总不能白养着他不是？

曲无容一一应下，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对那位顾公子……”

“我对女子无意。”

剑仙大人没有直说跟顾源的关系如何，反而说对女子无意，算是打消了她的念头，也不会给顾源太招麻烦。

曲无容低头屈膝：“是无容逾越了。”

剑仙大人一挥手，曲无容只觉得被一股内劲托起，顺从地跟着起身，下一刻脸上的面纱就被摘了下来。

曲无容一惊，下意识地要伸手阻拦，却又意识到了动手的人是谁，生生地忍了下来。

“莫要什么都跟你师父学，红颜枯骨，皮相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虽然他也在被石观音拐带地很在意长相，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给别人灌鸡汤不是？

曲无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剑仙大人的眼睛，看见那双眼睛中还是波澜不惊，与看没毁容之前的自己并无二样，不知怎么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哭什么？”剑仙大人道：“你知道中原一点红吗？也是个长得不好看的人，却也是个金牌杀手。他的剑法很快很有名，而你，比他的天赋好太多。”

这算是安慰人吗？用‘也是个长得不好看的人’来安慰？虽然如此，曲无容还是笑了，不为别的，就为他有那份心。这样的公子才是公子，哪里有人值得他屈尊降贵地去讲违心的话？

剑仙大人心里对自己很满意：看，女人是如此好哄。

剑仙大人在石峰的密室中一闭关就将近三年，其间也发生了很多事，只是都没有影响到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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