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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也赶着凑热闹,飘起了不大不小的绵绵细雨。
夏小悠没有带伞,暗自琢磨要不要拦个的士走算了?
然而,这样的天气,连的士也不好拦。
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能顺利地坐上车。
夏小悠越发感觉今天真是衰透了,从一早上被慕凌凯那样疯狂地折腾开始,可谓诸事都不顺心。
正在心烦意乱之际,一辆看起来十分气派的黑色小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随着车门打开,丁芳华趾高气扬地从车里走了出来,神色傲慢目中无人,一副标准的豪门阔太太派头。
肖韵韵紧跟着走在她的身边,细心地帮她撑着雨伞。
嗬,她来干什么?
难道在病房里还没有吵够?准备在这儿继续找她吵一架?
夏小悠秀丽的双眉不加掩饰地皱紧,故意将视线调向了别处,不打算跟丁芳华打招呼。
“夏小悠,还在等车啊?”丁芳华是看到了她才专门让司机停车的,自然是有备而来,不会让她好过。
“是。”夏小悠懒得多搭理她,简单明了地回了一个字,继续旁若无人地眺望远方的雨中夜景。
“你上了这么几年班,怎么连一辆车都买不起?好些和你差不多大年轻人,人家都凭着自己的能力买房买车了。”丁芳华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地注视着她,眼神和语气都充满着显而易见的鄙夷:“你那些男朋友们呢?没人来接你啊?其实,只要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开开口撒撒娇,有人送你一辆代步的车,估计也是很乐意的。”
夏小悠气血上涌,一股怒火直往头顶上冲,完全忍不下去,针锋相对地怼了过去:“我从来不知道男人送车是什么感觉。你既然这么了解,大概是这一辈子,送过你车的男人不少吧?”
“夏小悠!你不要太过分!”丁芳华倏地变了脸色,那番矜持优雅的贵妇人风度荡然无存,近乎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不许再纠缠我儿子!只要有我在,是不会让你这个狐狸精的诡计得逞的!”
夏小悠冷然攥紧了拳头,言辞犀利地回敬她:“你放心,你那宝贝儿子,倒贴钱送我我都不要。我就是要纠缠他,也一定等你死了之后。”
“啪”的一声,丁芳华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到了她的脸上:“贱东西!你咒了凌凯,现在又来咒我!我非要给你点教训看看!你爸妈没教你怎么做人,我来教你!”
雨越下越大,路上和公交站台的行人,并不算太多。
不过,她们这样非同寻常的一幕,还是非常及时地吸引了大家的关注。
一时间,围观群众兴致勃勃,议论纷纷。
夏小悠捂着自己火辣辣发痛的半边脸颊,眼眶通红,真想不顾一切地把这耻辱的一巴掌还回去。
可是,她毕竟不能真的同丁芳华打起来。
使劲地咬了咬嘴唇,夏小悠倔强地说道:“我爸妈才不会像你这么不讲道理仗势欺人!”
丁芳华耀武扬威地扇了夏小悠一巴掌,总算是出了几年前就积压在心底的一口恶气,当下又炫耀性地拉过了肖韵韵:“夏小悠,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干女儿肖韵韵,也是我们家为凌凯挑选好的未婚妻。他们俩才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的一对,你就趁早别做梦了。以前凌凯是鬼迷心窍才会娶你,现在他已经醒悟。我们全家,包括凌凯,绝不会再给你一丝可乘之机。”
“嗬,随便!我没那个雅兴掺和你们家的破事!”夏小悠嗤之以鼻地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地反击:“谁是你儿子的未婚妻,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嘴巴还挺硬,希望你的骨头,到时候也一样这么硬。韵韵,我们走。”丁芳华感觉到自己已经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转身带着肖韵韵回到了车里,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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