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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应即刻离开，奈何脚下生根，心内狂跳。

少年有些惊慌急忙躲藏，怔怔望着泉中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男人微微睁眸似有察觉，他环顾左右，却未有其他动作。

只是轻撩水面，继而开始清洗身体。

少年见状，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继续看向那宛若画中之景。

男人微微抬起脖颈，水流缓缓流淌。

流入紧实的胸膛，流入修长的腰身，没入水中。

正入神之时，男人忽而起身，双腿修长一丝不挂。

少年呼吸一滞，手上不自觉环上了一旁的嫩叶。

那人拾起衣物素手轻抬，眸间淡漠如常，继离开了寒泉。

长久的寂静中，少年猛地拽断了手上的嫩芽。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抬步走出阴影，在缓缓靠近寒泉时，又快步跑了过去。

“哎通！”

少年纤细瘦弱的身体，义无反顾地扎进了冰冷的寒泉。

浑身浸入泉水，他却不觉得寒冷。

那男人的体温似乎还残留于水里，包裹着他。

这么一想，他的心脏几乎炸裂，周身血流极尽沸腾。

下身的异常令他微微颤抖，忽而伸出手难抑地向下探去。

他脑中不断出现，方才那人月下沐浴之景。

那一夜，他初尝情事，沉浸于寒泉之中无人之境。

他为那人徒弟，却在寒泉之中，将他作为幻想第一次尝到别样滋味。

“师尊……”

少年心内心低语，却不敢将痴言说出。

他几乎无法克制，内心所有的冲动与妄念，可那一夜他泪流满面地哭了许久。

他不敢与旁人述说，更不敢同那男人说起。

若是他知晓自己的心意，定会将他赶下山去，连看都不愿在看他一眼。

少年一夜未眠，眼眶潮湿心内苦痛。

“在想什么？”

段清言的声音，忽而打断少年心绪。

他晖间温软嗓音清亮，少年如沐春风。

“师尊，今晚一同沐浴，可好？”

少年双颊染上绯红，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眉目间又有些悲伤。

男人好似知他心思，忽而笑道：“千亿可知那晚，为师知晓你在一旁偷看。而后，为师又看了一场，春宫戏……"

男人浸泡于寒泉之中，只觉通体舒爽。

忽然，他听到细微响动，区别于虫鸣的脚步声。

男人忽而睁眼环顾左右，他好像发现了一只‘小雀鸟’。

他刚想开口，猛然意识到，此时的自己一丝不挂。

记忆忽而袭来，他忆起前几日。

那一夜，他将这醉酒的少年压于身下，险些行了夫妻之事。

异样的情愫再次袭来，男人心内发痛，下身隐隐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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