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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夏拍掉她骤然缩紧的、攥紧自己头发的手：“你怎么不说在清朝呐？”

分析来分析去，娄夏还是没得到一个结果，她深深觉得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碎，这下从敌明我暗彻底转换成薛定谔的认不出。

但是那晚以后，“幺幺零”似乎莫名在“遥看瀑布没钱花”的队伍里多了一个理所当然似的席位。

杜若瑶的胜负欲不强，也不是专门为了上排位榜而打游戏。因为她并非靠上排位榜而吸粉，每次“遥看瀑布没钱花”组队都挺随意，可是由于每次她一上线，就有很多人申请入队，她的选择挺多，久而久之也就会选择那些看起来眼熟的、打的不错的id，突然多了这么个“幺幺零”来，最初也没有太多人质疑。其一，“幺幺零”不仅是新晋最热主播，也是y公司的主美；其二，她在对于“遥看瀑布没钱花”那动辄成千上万的“经济”支持，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比拟的，夸张到“遥看瀑布没钱花”在直播间里用冰冷的声音无奈地劝：

“这位小同学，别砸了，就算你不给我送这些，我也让你进队，行了吧？”

对于众多粉丝的质疑，“毒舌女王”罕见地露出了点人间疑惑的烟火气：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老跟着我，要上分？可我都是随便玩玩的，明明我的队伍远远比不上榜上那些……”

还没说完呢，“叮咚——呼啦！”，“幺幺零”带着炫酷的礼物特效登场了，猫头鹰头像往直播间扔了一个“用爱发电”就开始邀请她连麦，拒绝一次又来一次，不折不挠，还在“用爱发电”礼物的赠言里求得低声下气，终于在花费了三个“用爱发电”后换来了接通的连麦，熟悉的大鱼头带着愉快的大叔音出现在屏幕那头，一开口就哭天抢地：

“啊呀，遥老师！您可算是接我连麦辣——我荞麦枕头都快给我哭发芽儿啦！！！”

“毒舌女王”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她咬着牙：

“再有下次，你瑶老师就要把你拉黑了。”

从那次以后，“幺幺零”有了顾忌，不敢再用金钱解决一切问题了，于是她就开始在微博整活，每到周末，从来不发原创内容的幺九老师开始慢慢揭开自己神秘的面纱露出不要脸而中二的一面：

幺九：【要是遥老师今晚直播并接我的连麦，我就给大家画一个伊诺小姐新皮肤。】

评论区炸开了锅。

幺九的小粉丝：【哇啊啊啊，求有新特效的！我可以多出点钱！】

幺九：回复幺九的小粉丝：【特效可以，不过这个皮肤免费送。】

免费皮肤？？？这不仅仅是粉丝想要，连杜若瑶自己都想要！

这下子莫名多出了很多类似于cp粉的生物，她们高举“幺遥”大旗，不顾那些“女王”唯粉的谩骂与指责，呐喊着“毒鱼头”（毒蛇女王x鱼头）是真的，纷纷去“女王”旗下回复央求着让她答应连麦。热度相当高，娄夏一时胸有成竹，然而现实却令她心碎，杜若瑶当晚却还是没接娄夏的连麦邀请，她甚至没开直播，“遥看瀑布没钱花”在娄夏鱼头直播时普普通通地上线，随便凑队打了一局，完成了每日任务的kpi后就悄无声息地下线了。

这下子唯粉们都高兴坏了，他们大多都把“女王”当成冷面御姐白月光，谁想自己追了一年的主播莫名其妙的一个死鱼头给占据了？于是“女王”没有理“幺幺零”并下线后，他们纷纷兴高采烈跑到娄夏的直播间开始阴阳怪气，一开始还都只是含沙射影，被大鱼头当成没看见敷衍过去以后，不少人开始刷屏，飘过的弹幕全是不好听的，搞得直播间里乌烟瘴气。

【别舔了别舔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还连脚趾头都舔不到，累不累啊？】

【学饭圈那一套搞cp？恶心不恶心？】

【以前装清高，不和粉丝互动，一开直播就开始蹭女王，要点b脸成吗？】

【就是，早点滚去画您的画吧！】

【以后我都不想玩你画的角色了，看到就ptsd。】

【死鱼头孙子，听爷爷的话，你不适合直播，还是专心画画吧，我看你的角色设计也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不停有人在拱火，火越烧越旺，蔓延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娄夏才开始感觉到了一丝委屈，她摘下鱼头，打开微信，输入杜若瑶的号码，给她发好友申请。

幺九：【杜老师，你粉丝欺负我】

然而还没发出去，直播间就莫名安静了下来，刷屏的弹幕一下子少了一大半，为什么？娄夏揉了揉眼睛，一半的弹幕在说她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带鱼头，另一半则在说让看微博评论，是不久前已经下线的“遥看瀑布没钱花”在微博给她评论：

【明天吧】

下面立刻就开始有“毒鱼头”角度清奇开始“磕糖”：

【og！说明天是怕皮肤免费幺九老师赚不着钱嘛？？女王太宠了！】

直播还开着，娄夏就这样愣在镜头前，杜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她脑子疯狂旋转，却迟迟得不出一个结论来，一分钟，两分钟，她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了镜头里，短短几分钟，把两年来神神秘秘的幺九老师也好、低调无比的幺幺零也罢，都准确无误地和娄夏的脸完全联系到了一起。由于漂亮的外表她的粉丝一点点涨上去，但是杜若瑶那头却再也没表现出别的什么，她微信界面上尚未发送的好友请求也没了发出去的理由。

约好在第二天连麦不仅仅让娄夏期待无比，也让她有了准备的时间，整整二十四小时，娄夏从服饰到化妆，还有各类“私以为”会让场面不那么尴尬的整活道具，准备得是面面俱到，于是杜若瑶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和娄夏连上麦时，看到的就是个抹着玫红色嘴唇，涂着橘红色眼影，贴了又长又密的睫毛，被补光灯照的锃亮的一张脸，她一下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直播间了，这不是游戏主播吗？不知道以为是隔壁美妆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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