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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我要杀了你!”沈遗风想要起身,却是头疼欲裂,全身如似散架,稍一动作,便疼得他牙关颤抖,脸部严重的为之扭曲。
“傻瓜,你怎么了。”乌鸦飞落于地,关心地问。
甩了甩头,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望着一脸急切关心色的乌鸦,沈遗风怒意渐消,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只是暗叹自己倒霉,会有一个如此不知羞耻的异类朋友……叹了口气,他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做了一个梦!”乌鸦神色古怪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梦?”
“因为……因为……因为你说了很多梦话。”
假假真真
“哦!幸好,还真是吓死我了。”沈遗风也没有注意到乌鸦的表情,双手支撑起身子骨,坐了起来,长长的吁了口气,喃喃道:“还好只是一个梦!真是太可怕了!我先调息一下。”
说话间,便是盘腿一坐,缓缓地疗起伤来……
一个时辰后!
沈遗风醒来。
“傻瓜,你没事了吧?”
“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好饿啊!”
乌鸦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忍不住问:“傻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梦见些什么了?”
“记不大清了!”沈遗风道:“只不过,好像有一个女子身上的香气给我感觉很熟悉。”
乌鸦神色微异,道:“你将自己所能记起的那些大致的与我说一下吧。”
“好吧!”于是,沈遗风便将梦里的故事大致的说了一遍。
他讲完后许久,见乌鸦似乎像木头一样的没了反应,不由喊道:“笨鸟,笨鸟……”
“苊!干吗?”
“你怎么了,我喊你这么久你都没反应?”
“没,没什么!”乌鸦神色中闪过一丝怪异,随即又叹了口气,道:“咱们离开这儿吧。”
“啊!可以离开了吗?”沈遗风兴奋极了。
“是啊,这青石碑一破,困……”
“困什么?怎么不说了?”
“本尊说自己困了。哈哈,那石碑被你打破后,这里的阵法也就自动消失了!”
“那真是太好了。”忽然,沈遗风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柄剑,插在坚石中,锈迹斑斑的,好不古怪,“笨鸟,这里有柄剑呢,这什么剑啊,之前还没有哩?”
“灭……”
“什么灭?”
乌鸦神色微异,道:“不是灭,是‘咩野’,小羊的叫声,咩……这是本尊到领南玩的时候学会的一句领南话儿,意思是是‘什么’的意思。不过本尊现在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嘿嘿,我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或许是天上掉下来的……也或许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走吧,咱们不用理它!”
自己会飞的剑
沈遗风被乌鸦说得一愣一愣的,但那只是一把破剑,也并没有引起他过多的好奇心,当下嘿嘿一笑,说:“笨鸟,我没力气御剑,你带我一程好不好?”
“滚!”
“你这么英俊萧洒,气度……”
“咳咳!好吧,以后别老拿我的优点说事儿了,本尊会不好意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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