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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潇这时候好像想明白了,她那么义无反顾地跳下湖去,该不会……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韩潇口气极为不佳地说道。
夏静月察觉到一丝古怪:他训她的口气,怎么那么像当爹的担心女儿早恋,唠唠叨叨的?
夏静月瞪大了眼睛:他不过是大她几岁而已,就想当她的爹了?
夏哲翰那个爹都管不了她,他凭什么呀?
“我离不离他远一点,关你什么事?”
此言一出,夏静月发现韩潇的脸瞬间就黑了,那强大的气场仿佛掺着杀气般,把她骇了一跳。
她立即清醒过来,面前这位爷是谁?是睿王殿下,京中谁都知道这位爷发起怒来,是何等的残酷。
她真是胆儿太肥了,这样的煞神也敢顶嘴。
夏静月刚死里逃生,可不想再死一次,立即一捂头,慢慢地往床上倒,虚弱地叫道:“哎呀,我头好晕,好疼……”
韩潇被她吓得立即站了起来,喊外面的人传大夫。
夏静月伸手拉住他,虚弱地说:“不用找大夫了,我自己就是大夫,只需睡一觉就好了。”
韩潇狐疑地看着她,待见她眼睛时不时滴溜溜地转,便明白被她耍了。
他日日夜夜担心她,可她却——
韩潇气恼不过,又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最后曲起手指,在她额头敲了两记。
待看到她额头红了,又心疼得不行。
韩潇郁闷得不行,胸口堵了一口气。
韩潇闷闷地走出主殿,就有下人来报,说是遥安世子来了。
“表哥——”左清羽焦灼地在客堂走来走去,看到韩潇过来了,急急地迎上去,“静月醒了吗?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好?会不会留下病根之类的?”
韩潇阴沉的目光在左清羽那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掠过,心情更差了。
他坐在主座上,手指抚着泛冷的扶手,讥诮道:“你把她骗到湖里险些害了她的性命,如今又来问她的情况,是不是太虚伪了?”
左清羽坐在韩潇旁边,尴尬地摸着头说:“我、我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嘛,哪知道她当真了。”
韩潇锐利的眼睛早就看穿了他,“开玩笑?恐怕你心里清楚她不知道你会游泳,所以才开这个玩笑吧。”
左清羽心虚地低下头,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直视韩潇看破一切的眼睛。
他就是看夏静月傻傻的,对京城的事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了解,特别好逗,这才捉弄捉弄她,逗着玩的,哪晓得后果这么严重。
“表哥,她现在可好些了?”左清羽陪笑着问。
“半死不活的,算好吗?”
“这么严重?”左清羽脸色微微地一变,想到夏静月当时的脸色,还有那微弱的气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夏静月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连做梦梦的都是他在忘川湖抱着夏静月冰冷的尸体求救无门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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