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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霍家人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盯梢。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免得被我发现踪迹。之后当然也不会让太多人盯我。因为陆归池就可以继续代他们盯我，还是在我身边，他们没有必要再安排人冒着被我发现的风险。”

薄屿庭明白了，“所以当你确定会去陆家时，他们就撤了人。那一晚对你来说，没有人盯着，你行动比较自由，你就选择去找了顾承柏？”

林雾嗯了声：“我需要一个他们想不到的人帮我。陆归池就想不到，顾承柏会是这个人。后面，我也没有让顾承柏露过面，他更加不会注意到起防备。”

“当时为防止查我的霍家人起疑，我也并未在顾承柏那里留太长时间，达成合作后，我就直接走了。再往后我去陆家带走了陆归池，和他当天坐飞机到r洲。”

这话听得薄屿庭和陆归晏一头雾水。

“你都没有和他说具体合作做什么吗？”

陆归晏猜测道：“是不是你那个来找我的手下，郑启？你让他去联系顾承柏的？”

“不是。”林雾摇头，“为了保证顾承柏在整个过程里的透明性，我后续一点都没有联系过他，免得被人顺着我查到他身上。”

薄屿庭微诧异：“那他怎么知道你要他做什么的？”

林雾看着顾承柏。

顾承柏目露赞赏，还带着点笑意，说出的话令薄屿庭和陆归晏都面露疑惑。

“雾雾，你这个让我知道的办法很冒险。我差一点就错过了你要给我的信息。”

林雾挑眉，点明道：“在和顾承柏见面的当天，我让关臣帮我做了件事，就是往他的车里放了个窃听器，要保证不被发现。这个‘保证’，是指不止要不被顾承柏发现，其他人也不会发现——包括霍家人。”

她大概算了算，“如果我没有估算错的话，你应该是两天或者三天后发现的。”

顾承柏面上笑意愈深：“两天。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我查过你。”林雾说，“我发现你这个人警惕心很高，并不会经常性的用某个东西，一定会定期换，保证没人能趁机对你下手。所以你一定会发现它。而那时，我和陆归池都走了，没有霍家人会发现你。”

顾承柏神色和缓：“不得不说，我发现它的时候，确实惊了下，以为是哪个对家做的，要暗自对我下手呢，差点扔了它。保险起见，我还是让人检查了下，然后就发现了你的一段留言。”

“留言？”

薄屿庭和陆归晏看向林雾。

林雾颔首道：“我在查三年前陆归池男扮女装潜伏在石鹰身边的那件事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石鹰的买家，就是顾总本人。”

薄屿庭立即坐直，不放过这个机会。

“好你个顾承柏，没想到你居然做这种事情！太叫薄某失望了，你竟然是这种人！哎，没办法，现在薄某知道了，作为监察人员，我只好……”

顾承柏冷笑：“姓薄的，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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