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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

“能是什么？你要不要试试……感觉可好了……”她感觉已经上来了，浑身酥软，大脑充血。黎若妃往床上一趟，笑嘻嘻地说道。

“你就……这么喜欢吗？”魏文续神色莫名。

“喜欢……喜欢……”黎若妃又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魏文续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的饮用水，又稀释了一大片粉末。

他看了眼，发现液体颜色是浅黄色的而非透明，纯度好像不太高？魏文续又补了一些进去，他拿起针管，缓缓地给黎若妃打进静脉……

黎若妃浑身瘫软，神情恍惚，但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勉强睁开眼，看向被缓缓推进自己血管的液体，突然慌张起来。

“封旸？你干什么！这么多……这么多……我会死的！”黎若妃软得爬不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快送我去医院！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还不戒毒？”魏文续神色冷淡。

“呜呜呜……我戒不掉！你干嘛啊……你想害死我吗？你在杀人！”黎若妃把鼻涕都哭出来了，“你快送我去医院……封旸！你不爱我吗？”

她挣扎着要去拿手机，想要给自己打急救电话。黎若妃刚拿到手机，却被魏文续一巴掌拍掉。

“封旸！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想我死吗……”

魏文续温柔地笑了一下：“是啊，我想你死啊。”

“……”黎若妃浑身都开始哆嗦，她本来处于吸食的快感之中，此时却宛如浑身被浇了冰水，“你想我死？别说傻话了……你不是最爱我吗？”

魏文续理所当然道：“我当然爱你。不过我爱你这种事情，让大家知道就好了，又关你什么事情呢？”

“你……封旸！封旸！求求你！我不想死……”黎若妃痛哭起来，浑身开始抽搐。

她突然又变得神色狰狞，眼睛瞪大，目露凶光，像是想来咬上一口，“我死了你就是凶手！你个杀人犯！杀人犯！”

“你这个惯犯吸毒过量，关我什么事？”魏文续不慌不忙。

他把玩了一下那个针管，用力把他摁在墙上撅折，又把整个托盘往地上随手一扫，粉末被泼洒出来，一片狼藉。

他道，“我进门后看到了你的这些工具，知道你又在复吸，非常生气，就把你的注射工具破坏了，不小心留下了指纹。这个说法，你满意吗？”

“封旸！你个疯子……你个疯子！”

他看着黎若妃的反应越来越小，瞳孔开始涣散后，才稳了下情绪，道：“我这就给你叫医生。”

黎若妃不知听没听懂，嘴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隐隐有发白的趋势。

魏文续打通了120，声音带着哭腔：“我女朋友好像吸毒出事了！现在我喊她没有反应……你们快来啊！有没有什么抢救方法？好！我马上带她去医院……”

魏文续擦了擦眼泪，背着黎若妃已经开始停止心跳的身体，开车前往医院，连闯三个红灯。

·

封旸连口罩都没戴，他和黎若妃也算是一对知名情侣了，来来往往好多人都认了出来。

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主治医师走出来，叹了口气，对他摇了摇头：

“封先生，节哀。”

封旸呆呆地“哦”了一声，脸上没什么反应，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

“我……我能看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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