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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有光给李清的杯子里添上酒，“舒服点了没？”

“舒服了一点点。”李清勉强的笑了笑，“还是没有很舒服。”

她端起酒杯，一口干掉一半。

“要不要继续骂？”江维看了下她的手机问。

“算了。”李清说，“骂人也好累啊。”

“吃开心果吗？”宁有光把手伸到李清面前，手心里躺着一小把剥好的开心果仁。

“谢谢。”李清笑着接下，然后一粒一粒丢进嘴巴里嘎嘣咬着，“突然觉得好没意思啊，明天还得上班。”

“成年人就是这样。”江维说，“哪怕遇到了再操蛋的事，再难过，回头想想，还是得上班。”

“突然觉得谈恋爱也好没意思啊。”李清把下巴搁在桌面上，“结婚应该更没意思吧，这样一想，觉得人生都好没意思了。”

“诶诶诶。”江维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恋爱脑要不得啊。”

她提醒道，“你可不能因为失去一个人渣就觉得人生没意思啊，这格局太小了，是病，得治。”

李清朝江维伸出大拇指，“人间清醒，我就服你！”

“不然呢？”江维说，“我在圈子里见到那么多遭遇出轨与被出轨，离婚与被离婚的女明星，哪一个不都活的好好的。”

她一脸云淡风轻的道，“真的，我现在就没见过几个谈恋爱一帆风顺，婚姻十分圆满的女人，所以你这点子事儿，真不是事儿，我跟你说，我见过更多的优秀女性是她们即便谈恋爱期间抓到男朋友和熟人滚床单，婚姻破裂，男人们另觅新欢，糟糠之妻和寻死觅活的印象也很难在她们身上浮现。因为她们离开了男人一样活得很好，甚至更好。她们所拥有的资本不光是天文数字般的财富，更重要的，是长久以来扎扎实实烙印于身的阅历和无可取代的卓越能力。”

“你认识的那些女明星当然不怕被劈腿，不怕离婚啊，一个个有钱长得又漂亮。”李清辩驳，“走了一个，还有几条街排着队等着呢。”

“你与其说她们在人生前期拿到了一手好牌，不如说，她们其实赢在投资自己。”江维说，“何况你的牌也不差啊，长得不错，学识不错，经济条件也不错，这么好的条件，还不够你快活啊？”

李清看向宁有光，“你觉得呢？”

“我认同她说的投资自己的话，自我学习和成长，是一门永远不会亏本的生意。”宁有光说，“但这和一个人要不要谈感情和要不要结婚没关系，我觉得想要追求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生活方式能不能让你觉得踏实，满足和快乐。”

“那如果只说踏实，满足，快乐的话，不结婚可能会更好一点。”李清说，“其实我还想过做嫦娥，结过婚，生过娃，老公丢了，自己成仙，长生不老美貌永恒，养个兔子，养个蛤蟆，养个吴刚，也不说他是修水管的，也不说他是啥，这才是仙女的人生！”

江维疯狂点赞，“仙女的人生，完美！”

两人趁着酒兴上头，胡侃瞎侃，说着说着把自己逗乐了。

宁有光在一旁抱着李清家的粉红小猪，看着她们软软的笑。

笑着笑着，就发现刚刚才哈哈笑的两人，突然把目光一致对向了她，“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看仙女啊。”江维。

李清随手从桌上摆着的花瓶里抽出一枝紫色郁金香递到宁有光的嘴边，“来，仙女，采访一下，请问下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生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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