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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对你带着一点点的喜欢和恨。”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内心表达出来，也将是最后一次。

李多涵沉默，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两个人跟着旋律起舞，最后的最后，卞学道又说：“从今天起，我想我就要重新生活了。”他的视线看向曾经深爱过的成春香，越过大概可能或许动过感情的李多涵，最后落在一边和亲人们聊天的新娘身上，“她是个很好的人，很适合过日子。”

李多涵又想起uhey那句“感情不能强迫，但是可以培养。”

于是她就把这句话送给了卞学道。

一曲结束之后李多涵就离开了，她看见春香嫂子和哥哥也走了，但是她特意选择了一个没有被他们看见的地方。

十月的天空分外的干净，中午气温还比较适宜，因为这个地方距离首尔广场很近，所以李多涵就走过去了。

广场的中央有个喷泉，因为中午的时候气温还是挺高，所以喷泉是开着的，有好多孩子们在喷泉外围嬉戏玩耍，多涵看着看着脸上也带上了笑容。

这时候，薛功灿的电话来了。

“没有打扰到你吧。”薛功灿的开场白依旧那么老套。

“没有，我在首尔广场。”因为觉得过于吵闹，她离开了喷泉，走到了一边的草坪旁。

听她这么说，薛功灿倒是有些怅然，因为在离开前的约会时，多涵说要去首尔广场看看的，而现在，她笑着说，她一个人在广场。

“抱歉。”他疲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多涵都快要哭了，她特别想问为什么又这么长时间不给她打电话，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没关系。”强打笑颜，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沮丧，“今天是卞学道大叔的婚礼。”

“是吗？”薛功灿听起来有点儿惊讶，“对方一定是很不错的人吧。”

李多涵笑道：“嗯，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大叔说，他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薛功灿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换了话题，“最近酒店刚刚动工，大约会在来年春天建成，冬天的时候要去其他地方签合同，大约都是些旅游公司的合同。”

“那要注意身体。”

实际上，因为两个人的学业事业根本没有交叉点，所以隔着电话没有话题的时候很常见，多涵觉得这种情况会越演越烈，让她有些惶恐，“爷爷还好吗？我都不敢打电话给他。”

她的声音软软的，薛功灿知道那丫头一定是一副撒娇的表情。

所以笑道：“爷爷身体很好，金姨妈和张氏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李多涵一愣，随后想到一个木雕大师，一个画家，住在一个屋檐下，结婚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也没有告诉她，上次她和尹俊熙一起在美术馆见面的时候金姨妈看起来和张氏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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