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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第2页）
这会不会是“先生”那伙人不死心，换了个人，换了个套路，又来试探，或者下套？
“哦？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王杰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甚至一丝嘲弄。
“马老三以前能稳住县城那摊子买卖，靠的是什么，王老板心里应该有数。”
对方不急不缓。
“现在你接了他的摊子，想在市里做大，没了那份‘特殊的香料’，就像老虎没了牙，走不远的。”
每一个字，都敲在王杰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个人，要么是真的老鬼，对马老三的生意模式了如指掌。
要么，就是“先生”那伙人，情报能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甚至，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昨晚和“先生”接触过，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搅混水，或者把自己逼向某个角落。
“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王杰重复着昨晚的撇清之词，这是他目前唯一能采取的防御姿态。
承认知道马老三的“特殊香料”，就等于承认自己了解内幕，把自己摆在了更危险的位置。
“呵呵，正经生意？”
电话那头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长辈看透了小辈的逞强。
“王老板，马老三那批货最后一次结算是三个月前，在北郊那个废弃的养猪场，他提了五公斤的‘云雾草’和两公斤‘红线蛇胆’，付了十三万现金，还抱怨最近风声紧，下次要换个更隐蔽的地方。”
王杰的瞳孔猛地收缩。
云雾草！红线蛇胆！
这两种东西，根本就不是正经的香料名称！
王杰之前翻看马老三那本破账本时，见过类似的代号，但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某种地方土特产的黑话。
还有结算时间和地点，北郊废弃养猪场！
这些细节，账本上隐约有些记录，但绝不清晰。
这个人能如此准确地说出来，精确到数量和金额。
这已经不是“听说”或者“调查”能了解到的层面了。
这必须是......亲身参与者才能知道的细节！
这个人，是真老鬼的可能性，瞬间飙升到了九成！
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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