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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惊呆了,然而何月却是反应迅速,就在茶杯即将砸到她的时候,她只是微微一侧头,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太后的举动一般。
那茶杯带着凌厉的风声从何月的耳边飞速掠过,然后直直地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破碎的瓷片四处飞溅,其中有几片甚至擦过何月的衣角,但她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只见常嬷嬷神色焦急万分,三步并作两步地疾奔到太后面前,伸出双手轻轻抚着太后起伏不定的胸口,口中急切地呼喊着:“太后息怒,息怒啊!您可千万莫要动了肝火,伤了身子骨呀!”
她那原本就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常嬷嬷一边轻声劝慰着太后,一边用眼神示意周围的宫女们赶紧去取些安神茶来。
整个宫殿内顿时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太后微微眯起双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的波澜,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哼!无知贱民,你们竟然如此轻信慕楠枫所言?他说是哀家指使,那便是哀家所为吗?在这天下人的眼中,难道慕楠枫当真就是那般仁善仁心之人?”
太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和愤怒,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一般。
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丝帕,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只见太后那保养得宜的面容之上,忽地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容,她微微启唇,冷哼了一声:“哼,真是未曾想到啊,这慕楠枫的本事当真是大得出奇呢!竟然能将天底下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哄骗得晕头转向,一个个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还心甘情愿地为他高声歌颂、大肆赞扬其功德。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何月显然对太后的一面之词心存疑虑,沉稳地反问太后:“人证物证俱在,太后莫非还要信口胡诌?”
常嬷嬷先发怒道“放肆,太后面前岂容你一个贱民胡说八道,挑衅皇权,来人……”
太后抬手“常嬷嬷……”
常嬷嬷立马躬身“太后娘娘请息怒,老奴这就让人把这贱民拖下去……”
太后看着何月说“不,送何姑娘回房间,好生看着,切莫怠慢了她。”
常嬷嬷不明白但还是吩咐宫女前来把何月带走了。
何月一走,常嬷嬷忍不住问“这何月没有一点规矩,太后为何还放过她?”
太后缓缓说“你没看出来她就是那矿山旁那个什么村的幸存者吗?这慕楠枫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骗,今日看来这姑娘不向是平常姑娘,等她知道慕楠枫是什么样的人,恐怕慕楠枫也就不需要哀家出手了。”
常嬷嬷立马恭维道“太后英明。不过,既然这何月是矿山旁村庄的幸存者,想必对慕楠枫有所了解。我们是否可以从她口中得知一些关于慕楠枫的秘密?”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嗯,有道理。派人暗中监视她,但不要惊动她。等时机成熟,再让她说出真相。”
与此同时,被送回房间的何月心中充满疑惑。
她不明白太后为什么放过她,也不知道慕楠枫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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