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姑姑叩头道:“贵主说的是,奴婢原本是服侍老太妃的,去岁老太妃没了,就调去伺候纯嫔小主了。”又磕了两个头,道:“奴婢原本贱名春芳,后来蒙老太妃赐名‘金盏’。”
贤德妃看一眼跪在她身后的小宫女,道:“这是新入宫的那批宫女吧?”
金盏便扯一把那小宫女,要她也磕头,“回贵主话,这是奴婢母家外甥女,去年春天入宫的,贱名桃枝,不懂事得很。”
“金盏,桃枝,”贤德妃将这名字含在口中念了两遍,问道:“已是掌灯时分,你二人怎得还在这园子里走动?”
金盏回道:“回贵主话,是桃枝冲撞了容贵主,去掌事太监那里领了罚——奴婢去带她回来,想着时辰晚了,东后门该是落了锁。便抄近路,走了园子。”
贤德妃点点头,手指轻轻在冰凉的石桌上敲动,目光随着指尖上上下下,就像是方才闲话家常似得,轻轻道:“说得都是实话,金盏,你是个实诚人。”她收回目光,盯紧了金盏的脸,倾身上前,几乎与她鼻尖相对,低声问道:“你这个实诚人且说说,我的孩子是如何没了?”
金盏只觉得一股冷香随着贤德妃的问话扑面而来,几乎要窒息过去,忙不迭得俯下身去想要避开。
贤德妃哪里能让她避让开去,一手伸出牢牢捏紧了金盏的下巴,目光像蛇一样得冰冷得盯着她的双眼,久病失血的唇瓣微微开合,声音森寒而低缓,“我的孩子是如何没了?咹?!”像是失了幼崽的母兽,悲伤而怨毒,下一刻就要将眼前一切撕碎。
金盏避无可避,双手在冰冷的地上胡乱划动,声音发抖道:“回贵主话,奴婢是听别人说的,奴婢不知道……”
“听别人说的?哪个别人?!”
“是玉华宫的太监,奴婢只听到了声音,并没有看到人……”
“在哪里听到的?什么时候听到的!那个太监又是怎么说的?说!”
“是……是……”金盏双眼乱转,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才动了一下便觉面上一阵冷痛,眼前一阵黑,却是贤德妃“啪”得一个耳光扇了下来。
贤德妃嘶声道:“碧玺,嫣红,你们是死得不成?这贱婢还想欺瞒,给我掌她的嘴!”
嫣红应声上前,一手按住了那金盏,一手抡圆了便往她脸上招呼下来,直将那金盏抽得七荤八素,涕泣齐下。
碧玺便扶住了贤德妃,让她坐下,为她抚背劝慰道:“贵主仔细身子,慢慢问,切莫为这等人气坏了自身……”
那桃枝早已经哭着扑到金盏身上,扯着嫣红的袖子,哀求着,“别打我姨妈,求求你,别打了……”
贤德妃见那金盏已经是双颊红肿,挥手止住嫣红,道:“我再问一遍,你却说是不说?”又冷笑道:“若是不说,我便将你捆了送到皇后娘娘面前去,只说竟被我撞见你在这园子里咒骂太后老佛爷,原来是为当日服侍的老太妃抱不平——你说皇后娘娘是信我,还是信你?”她这番话里又扯出一段极厉害的陈年往事,当日凡是扯进去的人,别说是婢女太监,便是正经的主子也是无一善终。
金盏情知躲不过,索性放开了胆,抽噎着将什么都讲了出来。她膝行上前,抱住了贤德妃双腿,哭道:“贵主饶命!贵主饶命!奴婢是在纯嫔小主小佛堂外面听到的……纯嫔小主自从跟太后娘娘学佛以来,每逢总要在小佛堂静思两三个时辰,遣散婢女,让奴婢和另一个大宫女守着殿门口。上个月纯嫔小主说要清点库房,那素日偷东西倒卖出去的小太监便怕了,忙着将两件碧玉环赎了回来,托奴婢悄悄得放回去。平时殿里人来人往,怎么好放回去……初五那天,奴婢就趁纯嫔小主在小佛堂,殿门口只奴婢与另一个大宫女守着的时候,进去将东西放回陈列架上……”
贤德妃已经隐约料到下面的事情,只觉得荒谬怪诞,再料不到这桩秘事还扯出来一段丑闻。
只听那金盏继续抽噎道:“奴婢进了殿往里走,便隐约听到有动静从小佛堂那传来,不合奴婢心奇,竟然走过去听了一耳朵……却是……却是……一男一女在里头,说的话真叫人听不得!”
贤德妃脸色腾地涨红了,头里嗡嗡作响,秽乱宫禁,这是多大的罪名——竟然还是个嫔位上的!她压了压心跳,吞咽了口什么似的,道:“你说下去。”
那金盏放开了,倒是什么都敢说,索性学着那二人声气,将那日情形描绘起来,“那男却是个公鸭嗓的太监,奴婢在帷帐外面听着做嘴儿的声响,早唬得腿都软了,一时挪动不得。纯小主就说,‘可惜了你,僵蚕儿似的,虽解得了渴,到底流……流不出……’”金盏打了个噎,后面的词却学不出,“那太监就嘿嘿笑,说‘流得出又怎样?主子爷倒是流得出,娘娘们留不住也是白干……’,纯小主就说,‘倒也能留住的,皇后娘娘就留住个公主,珍妃福厚保住个哥儿,便是贤德妃也坏上过……如今容妃那狐媚子也有了……’那二人便大动起来,又有不堪入耳的喘息脏话,那太监也动了性,什么话都说出来了,‘珍贵主那是侥幸,贤德妃就中了招,打怀上就有人盯着呢……能保住四个月才落了胎也算功德无量……’”说到这,抬眼瞥了贤德妃一下。
贤德妃伸臂撑在桌子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见她看来,咬牙冷笑道:“你只管说。”
金盏咽了口唾沫,也不顾被抽打过的脸颊火烧一样,裂了的嘴角每一张合都是一阵剧痛,“纯小主就问他哪里听来的,那太监道,‘还用哪里听来,贤德妃落胎的药就是奴才亲手放进去的……’,纯小主便笑,‘你做这样没天理的事儿,倒也不怕报应。’那太监也笑,‘就是有报应,也有太后跟皇后在前面顶着呢。况且如今奴才压着小主您,也不见得有天理,管自快活就是了……’奴婢不敢再听,扶着架子软着腿,悄没声息得就退出去了……”
藩王的宠妃+番外 帝姬弄 贪财炼丹师 福晋吉祥+番外 重生之小空间+番外 浮世经+番外 (苍天有泪同人)苍天有泪之不准云有泪 诱爱撩惹:叔叔破戒缠宠我 第五人格:我将救赎一切 重生之闲妻+番外 大声唱吧,失歌症者 重生之军医/重生之那谁+番外 奉子相夫+番外 重生之闲人+番外 九宁传 重生之出狱+番外 末世来临,逼我成狠人 星际电器史+番外 妖精相公太磨人 李恪:这家没我,要散
谢虞欢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还是皇贵妃时在亲妹妹的洞房夜里睡了新郎。新帝登基,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她将是朕唯一的子嗣。群臣惶恐,皇上,万万不可啊。而孩子的生母却无人知晓。后来,帝王身边多了一个女子,传闻那女子疯癫无常。她在声色犬马的乱世步步为营,从少年将军到两朝为后。她的一生,堪称传奇小剧场月黑风高夜,正是撩人时。某女伸着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某帝的前襟,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皇上,臣妾不比奏折好看?某帝正襟危坐,凤眸微眯,怀孕了也不老实?夫君~某帝抱住某女往龙榻走去,今晚你上,我下。如果您喜欢丞相大人不好撩,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作为单身主义者,二十八岁的陈流火未来几十年的人生计划中,从未有过恋爱与结婚这两个词组的立足之地。除了老妈的疯狂逼婚让他有点头疼之外,他对现在的单身生活很满意。某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漂亮女人突然冒了出来。她说和我生个孩子吧!她又说你放心,我只是想要个孩子,我对男人没兴趣。陈流火冷笑,他脑子进了水,才会答应这种事。计划赶不上变化,为了应付老妈的催婚,陈流火不得不和女人达成了一个交易两人假装恋爱再分手,这样一来,惨受情伤的陈流火就可以继续他的单身主义。一年过去。陈流火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看着墙上的结婚照,陷入了沉思说好的对他没兴趣呢?还有,说好的单身主义呢?如果您喜欢单身主义的我绝不恋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高冷肤白貌美,会修车的虞美人脾气暴躁有病后期发展成高贵冷艳科研大佬×桀骜不驯豪门大佬甜文双洁男主有病,女主高冷(可能)第一次见面,虞卿正挥着扳手修车。第二次见面,他碰见她正在打架。第n-1次见面,她被他半夜扔在山上。坏事做多了,会翻车,遭报应。后来据说,二中的他就遭了报应,整天跟在人家后面,小仙女,仙女的叫。虞卿是个长的漂亮,学习成绩好,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搬的动发动机,挥的起扳手的大美人。而喻理是个有双相情感障碍,会吃醋耍脾气,不会文明用语的小霸王,鬼见愁。某人曾不要脸的说过霸王配美人,天造地设。后来,谁还记得某人曾狂妄的说过老子让她给我做一辈子的饭!谁知道后来,变成了老子伺候你一辈子,我的小祖宗!众人脸呢,大哥!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虞卿,他的虞美人,小仙女,就是他的年少不可得之物!如果您喜欢喻少每天都在追妻,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宋先生大型作死现场记者问宋先生对于唐小姐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有什么看法?宋辞冷笑没看法,这缘分给你要不要?宋辞像你这种为了钱不择一切手段的女人,我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娶你。某女靠墙一脸不屑,姐很高贵,男人不配。她问宋先生,你配吗?某男贱贱一笑我太配了。唐施怎么和预料中的不一样,说好的打光棍也不会娶呢唔,混蛋书友群1098033077如果您喜欢宋先生的宠妻日常,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无常道那年,为了不让我和她成亲,家里人连夜送我去寺庙出家,只为活下去...
江凡意外穿越到了海贼王的世界,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强大的黑暗果实,从此开启了他惊心动魄的征途。当海贼王有什么意思,我要在这个世界建立自己的国家和军队,收服所有强者,取代世界政府,征服所有海域本书又被读者戏称带着漫威在海贼如果您喜欢海贼王之征战天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