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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临头，她能拜托他的，就是照顾好两人的孩子。

言罢，她慢慢闭上了眼，等着灵赟过来了结她。但预想之中的身死并没有发生，眼前一阵清风掠过，待睁开眼时，她被清泽抱在怀里，二人回到了太曦宫。

“清泽……”

凤凉凉愣愣的看着脸上泪痕未干的清泽，他没有说话，而是轻手轻脚把她放到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捏诀，渡了一些仙气给她。

“不要再浪费仙气灵力了！”

她忍不住按下他的手，贝齿咬着下唇，眼泪无声流下，湿漉漉的眸子定定注视着他。

“……”

清泽神情木讷的站着，片刻后膝盖一弯跌坐到地上，抬手敲着自己的额头，泪珠在衣襟上留下几个水渍。

“……我……”

凤凉凉跟着坐到地上，想解释诛仙阵的事情，一张嘴却不知道怎么来说。

“……”

清泽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流泪，他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天帝带了一大帮人在外面叫门，才踉跄着起身，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

估摸着诛仙台上发生的事，灵赟已告知众仙了，这会子天帝带人来是要问罪于她的，看清泽站起来，凤凉凉伸手揪住他衣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

清泽木着脸，眼睛平视着前方，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清泽……”

凤凉凉低下头哽咽一声。

“我会加固太曦宫的结界，所有事情解决之前，任何人都不会再进来。”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说完挣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师父——”

凤凉凉哑着嗓子呼唤他，整个人跌趴在地上，手颤抖着往前伸，试图抓住些什么。

“……”

清泽挥了下手，房门关上，将里头所有声音都隔绝。

他瞬移到太曦宫外，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众仙面前，再恭敬抬手对天帝行了个礼。

天帝惊了一下，随即缓过神来，道：“清泽，你、你……本君听说织云神尊……”

清泽冷冷打断他：“我娘的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她跳下诛仙阵是献祭，为了修复混沌之地的封印结界。”

“大哥你真是鬼迷心窍了！织云神尊明明是被那凤凰妖小畜牲推下去的！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天帝还没说话，灵赟便迫不及待冲到前头，振振有词的：“众仙可看到了，那小妖精的媚术比鲛人族还要厉害，把我大哥迷得神魂颠倒，自个儿的亲娘死了也不追究！当真是一大祸害，若不除了她，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崃央上仙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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