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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脸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一脸平静的小少女，仔细看去，她摸着他脸的那只手还残留些些许血迹。

“你特么干什么？”

江城殊觉得自己脸上越发疼了起来，有鲜血流到他捂着的手掌里，鼻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宁大少又是一脸目瞪口呆。

稍稍惊愣之后，他连忙上去把顾央央拉回来拦在身后。

“你对他干了什么？”

宁大少觉得她简直是无知到神勇，妈的慕乔白自己彪悍就算了，哪里找个这么小的小姑娘也这么彪悍，今天这事算是不能善了了。

但顾央央明显比他平静多了，她睁着平静而又单纯的双眼，淡定的看了一脸退后且捂着脸的江城殊，淡定的说：“他脸上有道沟，摸起来不舒服，我就扣了两下。”

宁大少：“······”

他今儿个真是······涨见识了。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宁大少很无奈的问她：“那不是刚刚你用杯子砸出来的吗？你还去摸他，摸他就算了还扣他的伤口。”无力的抚额，宁大少转向卫呈：“快喊你家老板回来，这孩子我带不下去了，她简直脑子有病！”

“我没有。”

这次顾央央倒是反驳得很快。

“我问过慕乔白了，他说我没有病，你说谎。”

眼见着她说着说着目光就冷了下来，宁大少连忙退了两步，因为他看见这倒霉孩子又开始摸酒瓶子，他不离远点等下和江城殊那个小瘪三一样毁容就不好了。

眼见着宁大少走远了些，顾央央马上把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的卫呈。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病？”

她问得很平静，如果忽略她眼里越来越冷的神色的话。

卫呈猛得一愣，接着便马上露出笑容来。

“当然没有了，央央妹妹宁大少和你开玩笑呢。”

顾央央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有病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宁大少总觉得像是中二时期的小朋友才会说的话。

——有病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所以我要毁灭这个世界，建立新的秩序。

宁大少自动在脑海里补全了她说的话。

不过他并没有想多久，因为捂着脸的江城殊终于松开了手，可能是没那么痛了，他那边脸上的伤口被顾央央使劲扣了一下，裂开了好大，血流得半张脸都是，虽然不见得是什么很吓人的伤，但看着确实还是挺吓人的。

他死死的盯着顾央央，恶狠狠的说：“今天就算你是慕乔白的女人，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

“江少，boss很快就会来了，不如倒是让boss和您商量一下，看看您需要什么样的赔偿，她还小，还望江少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卫呈走出来站在顾央央身前，脸上扬起一个职业性的笑容，虽然温和有礼，但明显一看就是要拦住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且着重提出慕乔白等会儿就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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