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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鲲不禁脸红，他心底暗想“这……我和风灵姑娘这不是，变相，变相亲嘴了？”

风灵将另一壶酒也干尽，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对着李鲲笑了笑。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心情不好？”

说罢，风灵却侧趴在了桌案。

李鲲也不急，他静静地等着风灵的下文。

果然，没一会儿，风灵便缓缓陈述起来。

“我今日，去给他处理了后事。”

李鲲小心试探道:“他，是谁？”

风灵脑子有些迷糊，又重复了一遍李鲲的询问“他是谁？”

风灵似乎在思索“哦，他，他是我的父亲。”

“是啊，他是我的父亲，却也是害我失去母亲的仇人，今日白日里，我以为，我对他无甚感觉。”

“可是……”

风灵眼眶湿润，泪珠似在里头打转“当我知道他的死讯时，我还是很难过的。”

“我自小跟随爷爷长大，我也羡慕过别的孩子，他们有父母的陪伴和教导，而我没有……”

“可理智告诉我，他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更是苗疆的罪人，我不该对他心软。”

“可在处理他的后事时，我竟庆幸自己在离开前，还是唤了他一声父亲，没有让他留有遗憾。”

李鲲默默听着，心底莫名抽疼，那是对风灵的疼惜。

他没说话，却抬起手默默地为风灵擦拭掉脸上的泪。

说起来，风灵才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姑娘多是被父母千娇百宠着长大，很是活泼灿烂，可风灵却有着超脱年龄的成熟。

“风灵……”李鲲定定看向风灵。

风灵微微抬头“嗯？”

李鲲坚定道“这所有的所有都不是你造成的，你只是如寻常姑娘般渴望得到父爱，你不必因此感到愧疚。”

“相信伯母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如此折磨自己。”

风灵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她紧紧抓住李鲲的手，露出期盼的眼神“真的吗？母亲不会怪我吗？”

李鲲斩钉截铁道：“不会，伯母不会怪你，她只会更加心疼你，心疼你小小年纪，没了父亲、母亲。”

风灵久久未说话，久到李鲲以为她还是不愿放过自己，风灵却突然释怀一笑。

“谢谢你，谢谢。”

李鲲见风灵笑了，知晓她是想开了，总算松了口气。

他又忍不住调侃“风灵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比……”

李鲲突然想到自家师父种的月季，最近纷纷开了花，很是艳丽，可眼前的风灵却比月季还美。

李鲲回神“比花儿还好看。”

风灵歪头，眼神难得露出一丝娇美小姑娘的欢喜。

“是吗？比花儿还好看？你是不是寻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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