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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天使有些不耐烦的用手指了指房间中已经变成雕塑般一动不动的夜魅，“你觉得，现在我在他面前让你消失，他会是什么感觉？”

我猛然惊醒般回头看夜魅，他站在理我不远的地方，大约是因为结界的作用被弹开，然后又在瞬间被天使的时间静止所凝固。他的脸上满满的焦急神情突然让我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我不知道——”喃喃低语，我无力的抬起手看着手上残留着的血迹，“我不知道我在这场闹剧中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或许我该说，是仙杜拉。”

“如你所见，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就是如此，但现在关键在于你。”天使突然勾起嘴角笑笑，“关键在于你的抉择。”

“我的抉择？”

“比如现在，你可以选择这场混战要不要继续下去。”

“有什么后果？”

“自行想象喽。”天使耸耸肩，无所谓的冲我笑笑，我磨牙，“你们的售后服务太差了，能投诉么？”

“不能。”他干脆无比的拒绝了我。

我有些沮丧的垮下肩，看着眼前好比台风过境的惨状。夜魅站在离我不远处，眼神复杂，夜杀倒在了对面的墙边，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

心中一惊，原来夜杀已经是抱着死的觉悟在做这件事情了么？夜魅呢？他是不是知道这一切才会处处忍让？

“如果我选择中止一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一切归零。”

冷，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让我无法抑制的发抖。我好像听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零？什么意思？”

“就好像你玩一个无法存档的游戏，在最后关键的一战选择了退出，无法保存，一切归零。”天使的声音淡淡的响起，随后便是一阵沉默，“那如果是继续呢？”我用力咽下一口口水，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天使，他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发生根本意想不到的情况。”

我沉默着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空是明显不耐烦的天使在等着我的决定。

生或死，这是一个问题。

脑子里突然想起《哈姆雷特》的名句，脸上微微的抽动了下。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就被身后的天使一脚踢中头部，“笑什么笑！快点做决定，我还等着回去呢。”

心情突然变好了，我本来就只是一个过客，这个世界有没有我都无所谓不是么。

“我要停止。”

“你确定？”天使疑惑的看着我，“现在停止就意味着一切数据清零，你的存在将会从这个世界抹杀，你确定？”

“消失的只是雱安而已，这个身体随时都有正主来等着接收，我不认为我消失了会带来什么变化。”

天使歪头下巴指了指夜魅，“就算是他，你也觉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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